55. 世上只有一个苏暮染

陆卿佳从汽车的反光镜中看到一辆黑的奔驰AMG尾随了好几条街。

城之后，AMG从后面超上来，与她并驾齐驱。她转过脸，看到开车的是周沂。

她打了转向灯，从速上开来，停在路边一家超市的地面停车场。她拉开车门，看到周沂也从车里来。

找我什么事？陆卿佳靠着车门问。

您为什么要去找苏暮染？

她是我的儿媳，有什么不能找的？

可是您让她和陆远登记！周沂怒气冲冲地说。他站在自己的车边，手握着拳，因为愤怒，双手微颤。

对。

苏暮染是我的妻！

不影响啊。陆卿佳拉开车门，并不想和周沂在这里多费。

周沂见状，手抓住车门。他个很，俯视着陆卿佳，质问：您有没有想过，我也是你的儿呢？

陆卿佳仰视着他，眸如海，没有丝毫的波澜。她时常在夜的时候，回想起当年分别的样。那时候陆远还小，只会哭哭啼啼，而周沂被周彦教唆得对她满腹怨言。此时此刻，面对着周沂的质问，她忽然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然后呢？她反问他。

你对我太不公平了。周沂说完这句话，有如释重负的觉。这么多年，早已习惯没有母亲的日，他从未奢求过母亲会回来，可是面对陆卿佳对陆远的护，他还是觉得难过。

陆卿佳垂眸盯着他的手，缓缓地拉开车门。

他明明可以阻拦，不让陆卿佳打开，但他手上的力气还是被空了。他松开手，把手在自己的兜里。

陆卿佳坐车。

车没有发动，她侧过，从扶手箱拿两颗橘糖。

素白的手指剥开糖纸，她自己吃了一颗，而后从车来，递了一颗给周沂。

周沂一愣，还是接过了糖。

我给不了你公平。陆卿佳平静地说。

周沂低，慢慢地用手指挑开糖纸，难受地说：你放心吧。我不是想打扰您的生活。我以前没有母亲，以后也不需要。

他将糖放自己的中。

糖很甜，跟她上的味很像。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不想骗你，我没办法给你公平。只是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成为你的母亲。

周沂默然。

他听懂了。

谢您的坦诚。周沂抬起手，将糖纸递给陆卿佳。

陆卿佳的目光落在糖纸上片刻，缓缓开：留着吧。暮染不会同你离婚的，迟早有一日，我们还会是家人。

周沂将糖纸成一团，挥手扔到远：用不着了我了解她，发生这事，她迟早要和我离婚。

什么事？

周沂神复杂地盯着陆卿佳，并未回答。

我人在这里，耳朵也在这里，你有什么难就说吧。陆卿佳抱着手臂说。

周沂犹豫许久，还是没有说。他不信陆卿佳，而她也说得很清楚，她偏的是陆远。他自己的难，只能自己去解。

我理解你有不想说的理由，并没有关系。不过，你如果你想要保全自己的婚姻，那就和陆远和睦相，我会让你得偿所愿。

是吗？您难不想让陆远上位吗？周沂反问。

陆卿佳轻笑：你有句话说得对。你也是我的儿，不我再如何偏心，我希望你们都幸福。苏暮染是我看上的儿媳妇，没有人比她更好。既然这世上只有一个苏暮染，那就让你们都娶她。你，不准离婚。陆远，必须要和她登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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