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并不是真正原因。

大理寺卿很贴心的从袖里掏了两个厚厚的面巾，将其中一个递给了路远兮。

只是路远兮从没有将这件事当回事，所以白胤月便与叶栾星说，让他先不要告诉路远兮。

路远兮也不会跟自己过不去，抬手便接了大理寺卿递来的面巾。

“路小侯爷，里面的味更难闻了，官觉得，您还是带着面巾比较好。”

路远兮忍着不适，走到最近的一尸首前。

“……是，官也是这么觉得的……”

大理寺卿：“是啊，毒烟侵五脏六腑，最先开始腐蚀的，便是脏。”

“这个是昨日午过世的，午的时候还是一整尸，今日变成了这样。”

路远兮第一个想到的，其实还是白胤月。

大理寺卿着嘴角，应和着路远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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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年纪大了，本来就没几年可活的，当然得惜命了。

这，有意思？！

路远兮抬了抬眸，扫了一看着他，满脸震惊的大理寺卿。

他以前怎么就不知，路远兮是这么作死的人？

大理寺卿也有些受不了，但他还是说：“若是不闭门窗，怕是整个大理寺都是这个味了。”

说这段时间，白胤月要开始闭门谢客，专心准备研制一新药，让路远兮这段时间不要跑去打扰白胤月。

这么可怕的东西，他，他竟然说有意思？！！

“这倒是有意思的……”

但是后来转念一想，白胤月主修的是医术，但荏苒和路雪主修的是毒术。

路远兮不知，那其实是白胤月帮他准备的药，也是为了缓解他常年失眠的这一症状。

这毒他不清楚，说不定荏苒和路雪会知。

到了停尸房后，路远兮才算是意识到这些人的死相有惨状。

昨晚从单府离开，将叶栾星和白胤月送回叶府的时候，白胤月率先了府，叶栾星倒是没那么急着府，专门留来代他。

在脸上，虽然还能闻到味，还总归是比方才好一些了。

恶臭味弥漫在整个停尸房中，熏得路远兮睛都有些睁不开了。

“这个是，过世几日的？”

在大理寺卿跑神的时候，路远兮已经仔细的将受害者上腐烂的特征给记了来。

路远兮抬手了想要泛泪的睛，说。

哦……对，路远兮之前也是作死的，要不然也不会在苍季帝面前那么没规矩。

“别这么看着我，这毒我还是第一次见，当然觉得有意思了，难你不这么觉得？”

路远兮看那腐烂程度不严重，应该是才过世不久的。

大理寺卿：“？？！”

有意思

路远兮掀开白布的一角，眉微皱：“这个，脏全都黑了。”

虽是在战场上待过的人，残肢断臂也见过不少，但也实在是没有见到过这样的惨状。

这么可怕的东西，当然是离得越远越好了。

他哪能跟路远兮这年轻力壮，好奇心，初生犊不怕虎的人比？

“你们这，就不能开窗通通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