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你别婆婆妈妈的了。”顾随手掏一锭银付了钱，拽着苏晏便往门外走：“还有好些东西没有置办呢！再不走天黑之前可回不去了。”

***

转天一大早，顾佯装若无其事的带着苏晏一同来至了郭信老先生门前。

若观火的老学究并没有顾每日来给他苦力的事实，面对苏晏的真心叩拜，只是轻飘飘的说了一句：“从今日起，每日辰时开始授课，寒暑不避，风雨无阻，你可能到？”

“回先生的话，学生得到。”苏晏十分虔诚的跪在郭信面前稽首拜。

“好了，你起来吧。”老学究轻捋髯：“随我往书房去吧。”

苏晏撩袍起走了几步，迟疑的看了一随他一同前来的顾。

顾朝他又摆摆手：“阿晏安心读书去吧，我会好生照顾自己的。”

苏晏皱着眉，一步三回的看向顾，直到老先生威严的声音喊：“若是不想学了，今日便可回去。”

他这才收回目光，跟着老学究去了。

***

一连几日的授课来，老先生郭信惊奇的发现，苏晏天生就是个读书的材料。

虽然他只在开蒙那两年学了几本书，中间这十来年学业荒疏，可当老先生问起他那几本书的容时他依旧能够对答如。

学新书时虽不能一目十行，过目不忘，却也是一即通。

郭信老先生这些年教过的学生不少，光是秀才就有三四人，这样的教学成果在源城这样的小地方已是极为罕见的成就了。

在这么多学业有成的学生当中，苏晏够得上是天资最的。

最最难得的是，苏晏生来勤勉谦和从不怕苦喊累。

每日的功课都能让一向古板严谨的老学究前一亮。

渐渐的，老学究也生了几分惜才之心。

一日授课完毕，老学究吩咐跑的童儿将顾先前带来的拜师礼原封不动的拿了来，搁在了苏晏面前。

“这些东西你给那顾家小拿回去吧，告诉他从明日起就不必来我这里挑扫地了。”

苏晏沉双目，看了一那些包装致的拜师礼，不解的望向前的老先生：“请问先生这是何意啊？”

郭老先生伸手捻着自己的胡须，端起前的茶盏，轻品一：“你是个难得的人才，你这样的学生即便不用拜师礼，我也愿意教。所以这些东西你拿回去吧。”

“是…多谢先生…”听了这话的苏晏，连忙与前的老先生行了个礼。礼毕以后，他又殷殷的追问了一句：“请问先生，我家少爷他…他…”

“你家少爷没事，你何必这般张？”老学究端着茶盏轻声言：“说起你家那位顾少爷也当真让老朽刮目相看，那日他提着这些东西来找我说要与你拜师，我便提要他连续一个月每日寅时到我这里来挑，劈柴，扫院。我曾教过这孩，后来也听说这孩了许多荒唐事，原本想着磨磨他的，或是让他知难而退。谁知这孩为了你，倒是当真忍来了。我还听说这孩为了你已然洗心革面，学着自其力，白手起家了。”

老学究放茶盏又补了一句：“老朽这辈虽然没有娶妻生，不过依老朽看来若有一人，能为你到此等地步，想来是对你有谊的。”

老学究的这番话，让苏晏提着东西恍恍惚惚了一路。

他双失神的走回来时，顾也刚从新建好的小作坊里回来，抱着系统富贵儿在冰凉的大灶里摸馍馍吃，预备着垫了这个馍馍充饥之后再研究一样与红一样能快速铺开市场的东西。

他咬着馍馍还没等走回屋里，一转便撞到了双无神的苏晏。

“阿晏，你怎么了？”顾拿了嘴里的馍馍，一看见了对方手中的拜师礼：“难不成是学究不教你了？”

苏晏没有回答，顾便着自己的想法继续安：“郭学究的脾气是有些古怪，你别往心里去，若是他不教你，我再去找别的先生，阿晏别哭，一切都有我在呢。”

“少爷。”苏晏手中的东西掉落在地，一扎到了他的前，的与之拥抱：“学究说从明日起你便不用去与他挑了，他愿意收我了。”

“这不是好事么？”顾抱稳了怀中双通红的男：“阿晏怎么又哭了？”

“少爷那几日累得吃晚膳都睡着了，少爷怎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你会让我去么？”顾双臂用力，直接将苏晏横抱起来朝卧室的间走去：“我还不知你么？若我告诉你，你也只会说你不想读书，白白辜负我一片心。”

“若是少爷早告诉我！我一早就陪着少爷一起去挑！”苏晏抓着顾的肩膀狠狠捶了两。

“嘶…疼…你打我什么？”顾皱着眉，将苏晏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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