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服务员抢什么活？”

“倒杯茶而已，不用麻烦服务员。”司飞光尴尬地坐，服务员也离开了。

司少晨喝完茶，支着，好整以暇地看着司飞光。

“你……你怎么看着我什么？”司飞光摸摸鼻，“我是认真的，虽然在你们中，我是个不学无术的人，但我现在可厉害了，我和夜家合作过几次，都得到了称赞呢。”

司少晨挑起一边的眉，他不动声地问：“和夜星澜吗？”

“对啊对啊，怎么说也是你的前任，你也了解夜星澜，如果不是能力众的人，他怎么会合作呢。”

“你说得对。”司少晨笑不笑地看着司飞光，“那你跟我说说，你们合作过什么让夜亲王能对你赞不绝。”

“呃……这个嘛……”司飞光没想到司少晨会打破砂锅问到底，一时间不敢说话。签协议那件事，夜星澜千叮咛万嘱咐，不能去。

但是如果——

他用这件事来威胁司少晨，那这样的话，他在司家的地位不就——

“晨哥不是被夜星澜初拥的吧。”司飞光压低声音，悄悄地说。

“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也就知那么一幕，如果能得到晨哥的赏识，那就再好不过了，这个理，晨哥也懂的，对吧。”

司飞光笑得风得意，他怎么一早没想到呢，他可是知幕的人，这可是一条发财路啊。

“你想要什么？”司少晨懒得和司飞光继续耗去，他单刀直地开问。

“司家的法律顾问，不介意多一个位吧？”司飞光满面风，仿佛自己已经坐上了顾问的席位。

司少晨勾起一抹冷笑：“过几天会给你答复，我需要开个会。”

司飞光快地应答：“行。”

司飞光刚走没多久，夜星澜就来了。司少晨看着窗外，注意到夜星澜，才缓慢地把转过来。

夜星澜瘦了不少，整个人看起来颓靡极了，看向司少晨的神里，充满了眷恋和温柔。

“你看起来很开心。”夜星澜开说，“跟他在一起，就这么快乐吗？”

“是。”

夜星澜哽住：“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昨天收到司少晨的邀请时，他还以为自己现幻觉了，反反复复确认了好几遍，是司少晨主动联系的他。

“大概你也能猜到我是因为什么吧。”司少晨缓缓开。

“我想听你亲说。”夜星澜直勾勾地看着他。

“我要和你解除初拥协定。”

“我不同意。”夜星澜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

“除了我，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想办法给你。”司少晨沉声。

“除了你，我没什么别的想要的，如果是为了这件事而来，那我只能告诉你，不可能！”

“我也不能再被你初拥一次，夜星澜，你清醒一，我已经成为血鬼了，那一纸协议，对你来说又有什么用呢？”

“能让墨隐不好过。”夜星澜哼笑一声，“我还能让他因为这件事，忙的没空见你。”

“你——”司少晨握了拳，“我不你用了什么方法诱拐我签订了协议，但我告诉你，我不会让你伤害墨隐。”

“如果我非要这样呢？”

“那我们就成为仇人。”

夜星澜沉默，他痴痴地看着司少晨，倏地笑了：“除非你可以找到证据证明这协议不作数，不然，我不会解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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