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空无一人，空气中萦绕着常年焚烧的檀香味，这几天一直都能闻到，季川衡本来不是很喜，但是闻得多了也便接受了。季川衡合上院里的木门，回发现贺骋已经上了楼，便跟过去，结果刚迈上楼梯就听见贺骋让他在院里等着。于是季川衡退了回去，借着月光看了看脚的地面，跪在了院里的石桌面前。

一冷意透过薄薄的布料传了上来，让季川衡有些张。他不知自己接来将会经历什么，贺骋从不会把调教项目列成表格让他选择，他们每次都可能会接一个全新的玩法，贺骋衷于开发他的。

他以为自己会在那条无人小巷里接受一场鞭打，为此还立刻给自己起了心理建设，可是贺骋说完话就继续往前走了。他以前习惯去猜测贺骋的想法，提前知主任想用他什么，好让自己不至于面对主人的要求无所适从，后来却慢慢学会了不去猜，他不需要对于这些事轻车熟路，只要保证自己所有反应都真实就够了。因为贺骋这个人很难猜得透，猜中了还好，聪明反被聪明误一定没有好场。

几分钟后贺骋拿着他所说的那鞭了楼。

季川衡在犹豫是否要现在掏那戒指来，他虽然想好了今天大概要些什么，却没的规划，以至于现在现突发状况就不知所措。

“起来。”

季川衡乖乖站了起来，神有些局促。

“腹稿打好了吗？要是突然张忘了那我就先说了。”贺骋伸手将人拉过去面对面贴着，又摸了摸季川衡的脸，有些，季老师应该是脸红了，他却看不太清。其实他也有些张脸红，不知季川衡发现了没。

离得近了季川衡才闻到一熏人的味，他很诧异，贺骋以往从不喝醉，是个自制力到让为老师的季川衡都自叹不如的人。

初夏夜晚安静的可怕，只有蝉鸣聒噪，属于贺骋的气息从四面八方围绕过来，季川衡的呼也跟着越发短促起来。

“我很兴。”贺骋看他不说话，只能那个打破宁静的人。“你一定猜不到婚礼上我偷偷喝了多少，度白酒我一杯接一杯地，现在已经有上了。”

“川衡，求婚时该说些什么？你原本是怎么想的呢？有什么可以参考的词汇提供吗？说我你？对，应该说我你。”贺骋低，为自己的语无次到懊恼，随即他轻轻笑了笑，“季川衡，我你。”

“我把它作为我们的安全词，却从来没主动说过，还总是要你一遍一遍地讲给我听。以前我有很多顾虑，怕你烦，怕你有任何不满，怕自己掌握不好分寸。现在不怕了，还想用主人的份抢走你心准备的求婚机会。”

说罢他两手指一并拢，夹了季川衡袋里的戒指，金属碰撞在一起发了细微的声音，贺骋仔细看了看它们想找任何不同，以分辨属于他们两人各自的那一枚，看了好一会儿却找不到有什么区别。

看着贺骋有些着急了起来，于是季川衡忙把手搭在贺骋手掌里攥住，微凉的金属贴在他们的手心里。

“这两枚戒指是一模一样的，我们的戒码也相同。我原本并没有打算要求婚，虽然的确了一些相应的准备，但我没有把这些行为归类为‘求婚’。和您在一起，是不需要用那些世俗的关系去定义的。我只是某天看着自己，就想到应该给您也添什么件，让您看到了就能想起我来。”

季川衡轻轻松开了手，从主人的掌心里拿走了一枚戒指，然后又跪了去。从他仰望的角度能看到贺骋的星空，和主人中的自己，那画面极了，季老师灿莲的才都描绘不清。

“我不是您最听话的隶，不是最会讨您喜的隶，甚至到了今天也还在让您心，只是因为相的机会多一些，才有了被您使用和调教的机会，所以我很贪心。”

“我有和您共度一生的荣幸吗？”

贺骋并没有回答他，而是反手将手里那枚戒指住，拉起季川衡的左手把戒指了他的无名指里。比起漫的等待和准备的过程，仅仅只是完成这个动作，畅简单到没有现丝毫他们预想中期待的仪式。而后贺骋接过季川衡手里那一枚，放了自己前同样的袋里。

“你的荣幸我先收着，我现在突然想带你门遛遛，就在这里脱衣服，愿意吗？”

当的场景也由不得季川衡不愿意，他，正想解开外的纽扣，却被蹲的贺骋拦住了手。

今天午他看季川衡穿上这衣服就在想，亲手脱它们时应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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