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件衣服有什么大不了的。

……

听说青灵因为安舒外，这个月一直心不在焉，一共给百清打了盘瓶罐加起来大概十个。

直到看到了回来的安舒，第十一个。

百清：“……”

安舒抿低，青灵愣成了一座石像，二人相顾无言。

百清一皱眉，问：“究竟怎么回事？”

于扶苏给他解释了一通，他的眉心才稍稍放松，的确二十四荷与果合，除了生，其他不会产生太大的影响。

青灵已经阔别这幅面容很久了，因为前的这个人，他疯狂过也痛哭过，这些记忆碎他的脑海里，以为能够一步步随着岁月一起消化，可此刻当这副面容再次现在他的前时，他才发现，十年的时间是不够的。

到底要不要把那段的记忆还给安舒，其实是他没有想好。

久久伫立了很久，直到于扶苏开打破了沉寂：“那个……要不我们先走，你们俩谈一谈？”说完了还想百清使了一。

被打了十一个瓶罐的百清无力发表什么意见。

三人门去，留屋里两个沉默的人。

孽明和于扶苏回来的算是早的，纪蒿和韩鹿鸣还在采镇，说三日之后返回。而陈雪凝和朱莺主要是取东西，也不知为何拖这么久。

于扶苏门一时冷清了许多。

在百草堂的时候，跟着的码似乎对里面的药草方很兴趣，逗留了很久。为人师表于扶苏再次充当伯乐，给百清门又添新丁。

百清简直想掐死这个混账。

码兴奋地用那一个月习得的不熟练的汉语连谢了于扶苏和百清。而百清收了荷计划着一步的方，毫不心疼新手，让码去取药了，他递给码药品的名单后发现，里面有几步需要灵火熬制，便想要找有火妖血脉的孽明帮忙，却被毫不留地拒绝。

于扶苏连忙给百清铺台阶，求：“你去吧，大概也不了几天，早完也能早对付心。”

孽明想也有理，便看起来很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百清收起刚要搐的嘴角，不得快离开这个地方，撂一声：“今日申时三刻在百草堂。”

直到那个影离开，孽明才负起手来，意味地看了于扶苏一。

本能觉不好的于扶苏：“……什么？”

孽明一步一步走过来，刚好把于扶苏到墙角。

步步后退最后蜷缩成一的于扶苏：“……”

孽明一低，看着于扶苏的睛：“我累。”

于扶苏：“……”

他想起从前那个倔得灵力透支到快要死掉都没喊一声累的人，大概和前的不是一个。

他不满：“这刚回来，你又让我去帮忙，我的力可不是让你这么用的。”

于扶苏一时没回过神来，怼了回去：“那你闲着那么多力什么。”

孽明淡淡：“当然用在床上。”

于扶苏：“……”

他补充：“你要是不愿意在床上也行。”

于扶苏：“立！”

但是前这位爷是铁了心的不了，还越凑越近，鬼都能看来他在打什么意图。于扶苏生怕再突然有个弟路过什么的，两个堂堂枫桥掌门人光天化日之如此这般实在有伤风化。

于是他妥协：“究竟想什么快说！”

孽明不废话，指了自己的嘴。

于扶苏冷漠脸：“……”

他环顾四周确定没有外人经过之后，他才抓住孽明的衣襟，试图把他拉来，结果后者八风不动。于扶苏越来越觉得那天晚上照着安舒笔画他的就是在自取其辱，沉默了一会儿，耳红：“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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