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问题, 你最讨厌的人是谁？”

谢兰亭思索着，没有立即开，他停顿时间不过一眨, 空间就立刻警告：“记住, 必须回答问题。”

“你急什么。”谢兰亭，“讨厌的人太多, 我只是在思考谁是那个‘最’。”

空间：“……哦。”

左思右想, 谢兰亭：“果然还是顾薄。”

杀顾云起父母、养着顾云起就为得到顾家秘法, 跟他比起来，刘弃风和殊等人暂时都能靠边站。

证心之并不止是普通的提问, 从方才起，随着每个问题落，周围白茫茫的空间就有发生变化, 会现一些场景, 谢兰亭给新的答案后, 左前方白空间一变, 又有了新画面。

画面中，顾薄正面目狰狞, 拿着一荆条，打着一个孩。

那孩痛苦的哭泣，连连求饶, 面孔虽有些脏兮兮, 但不妨碍谢兰亭在上面找到顾云起的影。

是顾薄在恶狠狠打小时候的顾云起。

空间声音缥缈：“心疼吗？”

谢兰亭：“心疼。”

“不去帮他？”

“不了。”

证心之确实是有力量直接牵连着心, 在明知画面是虚假的况，绪却抑制不住地激, 而且它要勾起的负面绪不是惊慌一类, 就是要燃愤怒、憎恨, 想让怒火吞噬理智。

在征心之上每走一步，心的焦躁愤怒就会增加一分，这才是这条路真正的效果。

谢兰亭理智还在脑里，他冷静：“顾薄不会当着其余人的面直接打，他要面。还有，云起哭的样太假了，他即便装弱装哭，也不可能求饶。”

空间：“你真冷静。先前也已经看过许多画面，照主人预估，走这么的距离，心中怒意早该压不住了，你居然还能这么平静地说话。”

“我其实已经很烦躁了，别看我这样，我正在生气呢。”谢兰亭，“你没发现我都没笑了吗？”

他用灵力凝了把匕首，抬手朝着顾薄脑袋一丢，正中眉心，画面晃动着消散，谢兰亭心萦绕的怒气似乎也散了，舒服些了。

他想了想，把听雪握了手心，继续朝前走。

空间：“没什么危险，你握剑什么？”

谢兰亭：“方便待会儿直接砍。”

空间：“……”

“你用特殊法在人心堆积负面绪，愤怒和焦躁最容易让人失去判断，然后冲动事。”谢兰亭用剑指了指白茫茫的一条路，“我猜能走去的路只有一条，冲动之只要踏错一步，应该就意味着失败。”

“你很聪明，但是聪明并不意味着能冷静走到最后。”

“你说得对。”谢兰亭承认，“比如我现在就特别不开心，你有形吗，现来我砍砍？”

空间：“……”

它沉默着放谢兰亭安静走了几步后，这才又丢一个问题，来加谢兰亭的烦躁程度。

谢兰亭庆幸自己选的是证心之，他其实对自己能保持冷静走完很有信心，大分人在愤怒的况确实容易冲动，但谢兰亭属于愤怒也不会丢掉脑的人，只要知正确的路在哪儿，他就不会容着自己走偏。

其他两条路如果也是对负面绪的增大，没准哪条路上就可能是恐惧，那只要直接来个雷雨夜，哪怕知是假的，谢兰亭也会直接走不动路，飞快失败。

……只是不知顾云起若在，会选中哪条，虽然谢兰亭相信无论哪条他都能过，但对这个年轻人来说，哪一项都会是煎熬。

可能是受证心的影响，想想谢兰亭觉得更气了。

空间又丢几幅更过分的画面后，问了个闲话问题：“你为什么在笑？”

谢兰亭嘴角的笑很冰冷：“或许你听过怒极反笑这个词？”

所以当顾云起和顾安两人的影牵着手在他面前一现，还没来得及表演，就被谢兰亭一剑斩断。

这一剑气势非常，带着摧枯拉朽的架势，不仅打散了画面，连着周围都传来声响。

谢兰亭笑容愈加邃：“你还想让他俩来给我表演节目？很有创意，如果我能通过考，能把这空间拿来玩玩吗？”

空间直觉他说的“玩”绝对不是什么好词，气到这个份上还没失去理智，明确知怒火目标该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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