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第二天一大早，谢兰亭真的醒来时，还有糊涂。

他……他刚刚了什么！？

谢兰亭脑里疯狂转动，思考着应该如何应付，还没想个所以然来，顾云起终于动了动，转过。

谢兰亭大笑：“开心吗！”

为什么会是这表？

他话没能说完，因为剩的话被人堵了回去。

这即便没有完全开窍，那起码也在开窍的路上了！

谢兰亭突然：“我那沉寂的丹田灵脉有松动了。”

看着谢兰亭的睡脸，他差也不忍叫醒，所以声音很轻，顿了顿后，顾云起轻声：“……兰亭，该起了？”

谢兰亭还回忆起不少日常两人腻歪的画面，其中汹涌的也随着记忆一一填回他心里，谢兰亭不禁想，这颗心简直都快装满了，可还有大段的回忆都还没想起来呢。

亲完，他打着呵欠了床，开始摸衣服，等好衣服穿好鞋走几步，他似乎终于清醒，形猛地一顿。

顾云起嗓音涩，他竭力压抑着，但还是没忍住，终于问了：“仙君，你把我当成了谁？”

谢兰亭瞧着他的反应，本来就在急速运转的思维飞快把这几天顾云起的不对劲全联系起来，从问心琴到玄君问卦，这么一想，这小不会是以为我心里装着别人，然后——

这况，可算是有合适的应对方式了。

顾云起：“是——”

这回换谢兰亭怔忡：顾云起面上的表，跟他想的不太一样啊。

顾云起也笑：“开心。”

看见你好，我比什么都开心。

，两人似乎是办事途中路过某个城镇，暂时停来歇脚时，碰巧遇上了放烟的。

接来就是腻腻乎乎的场面了，从房腻歪回屋，然后十八禁的那。

谢兰亭晃了晃自己手里的酒：“来碰个杯……唔，我的喝完了。”

他惬意地躺在顾云起上，一边慨：“烟易逝啊，再的东西，眨间就没了。”

“我的还有。”

吃醋，人只会为自己心的在意的人吃醋，若是不在乎，本不会有这么大反应。

谢兰亭彻底从清晨的懒散中完全清醒，神了。

谢兰亭茫然：“我没……”

顾云起轻手拨开他的发丝：“它们生来就是要绽放的，另一角度说，烟一生都在绚烂。”

二人脆拎着酒坛，翻上屋看。

“什么把你当成谁？没这回事，我刚刚只是还没睡醒。”

谢兰亭脑里翻来覆去是新回来的记忆，加上没能完全清醒，以至于一时半会儿没有转过弯，他带着睡意慵懒地撑起：“行……起了，又是什么事？”

谢兰亭迷迷糊糊捧过他的脸，在嘴上亲了亲：“早……”

谢兰亭倏地转，却见顾云起已经僵在原地，维持着面朝床铺的姿势，半晌没动了。

顾云起喝上一，低，两人对碰杯，分完了一酒。

谢兰亭心里乐了，就说他侣不可能变成纯知己吧？

顾云起手顿住：“真的！？”

既没有窘迫，也不是害羞，神得可怕，压抑着狂风暴雨，鸷爬上脸，却偏偏又还有……委屈？

谢兰亭笑了：“也对，一生无悔了。”

之前在东书局他们也是一起在楼看夜，不同的是，回忆里这一回看烟，酒喝着喝着，谢兰亭脑袋就枕顾云起上去了。

“仙君，仙君？”顾云起轻声唤他，“妖王那边有请，醒醒？”

等等——

居然把梦里人跟现实中的人搞混了。

我可真是喜他啊。

吃醋了吧？

两人老夫老妻的日常里，抱一抱或者亲一亲都是常事，最后他想起来的回忆里，连着好几个片段，都是早起时，他俩换一个轻轻的吻。

他比谢兰亭还激动，谢兰亭笑一声，在他上翻，仰视着顾云起，抬手拍了拍他的脸：“之前怕空喜一场，确定了才告诉你，真的，我修为又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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