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立飞离开，顾云起松了气，初七上前打开房门，在踏房门时，顾云起听到远方飘来了几人的声音。

谢兰亭沉默，无声也是默认。

晓清风收了折扇，撩起谢兰亭一缕发丝在指尖，另一只手掐着算决，片刻后他放谢兰亭发丝从指尖落，重新握住搁在膝的折扇敲了敲，有些懊恼。

谢兰亭支起上半，靠在床：“那现在你可以现场算。”

“不用不用。”晓清风摇摇扇，老神在在，“原因比较复杂，这么说吧，这次倒不是坏事，他睡上一回，醒来后还能得到好。”

初七忙上来把脉，可左探右探也没发现病，没外伤，也不像旧伤发作，顾云起摸传讯玉牌，正要问问晓清风在哪儿，闭的门被敲响了。

顾云起又亲自着谢兰亭手腕，让自己的灵力在他脉中走了一遍，确认真的没什么问题后，便坐着等。

“别……云起，云起！”

神难得说：“总有些东西不能未卜先知。”

谢兰亭轻轻呼一气，他笑了笑，嗓莫名发哑：“让你担心了，我没事，你呢，没受伤吧？”

谢兰亭不答反问：“你算不到？”

顾云起倒是没说什么，晓清风的行为难用常理揣测，而且之后等谢兰亭醒来，或许医修们还得帮忙看看。

顾云起警惕地打开门，却发现门外正是晓清风。

晓清风接了初七的位置，探了探脉，而后对顾云起：“我看过了，没事，睡一觉就好。”

晓清风主动揽活儿，走上前：“我来给你诊诊脉。”

他不仅依言离开，还把初七也带走了，晓清风坐在床边，手中折扇簌簌扇风，慨：“他明知你故意支走他，还是答应了，也只有在你面前才这么老实。”

在雷雨夜死去的不是揽月仙君谢兰亭，而是顾云起。

谢兰亭瞧了晓清风两，忽对顾云起：“修真界各家肯定已经开始审问苍行山了，苍行尊者与你有血海仇，你不在不行，去吧，我这里没事，休息一会儿就过来找你。”

谢兰亭神终于完全清明，不再蒙着雾，不知是不是错觉，顾云起总觉得谢兰亭看向自己的视线与以往不大一样。

察觉到他气息改变时，顾云起就凑到了床榻边，谢兰亭睫颤了颤，睁后神中有片刻的迷茫，缓了缓，似乎才意识到自己在哪里。

“好吧，好吧。”

奇怪的是，以往晓清风办完事就会走人，今天却优哉游哉也坐在屋里，自己倒了杯茶，还摸话本，显然是要打发时间。

“原来只想起了一小段啊，唉。不过这段很重要，总比只念起风雪月，你想起这件事，我就能跟你坦白说了。”

“仙君方才突然倒，没能查问题，你觉如何？”

顾云起不由放轻了声音：“仙君。”

顾云起默然一息后才低声：“好。仙君好好休息。”

晓清风说的没错，他方才的梦……准确来说，那是记忆。

时间只过了半个时辰，但对谢兰亭来说，仿佛过了一生那么。

顾云起摇摇：“没有。”

“就算仙君真受伤了，他侣呢，那房里没别人的气息吧？”

“我也！”

晓清风把自己说服了，重新望向谢兰亭：“看来你终于想起，最初的最初，死的人不是你，而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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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他们之间不对劲。”

谢兰亭默认，一声不吭和晓清风对上视线，二人瞳孔沉沉，晓清风弯弯嘴角：“说吧，想起了多少？”

谢兰亭茫然的视线停在他面上，竟是不由自主朝着他面伸手来，可惜到了半空，他似乎突然意识到什么，又收了回去。

顾云起不放心：“倒的原因呢？需要我的血吗？”

他也要等仙君醒来？

陷梦中的谢兰亭仿若一个旁观者，他的不受自己控制，他甚至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就听到自己嗓里溢破碎的呜咽。

多番来，顾云起再见他已经不觉得奇怪，侧让他屋：“仙君突然厥，我们找不问题。”

谢兰亭只了一会儿，就悠悠转醒。

顾云起无奈，这风言风语大概是止不住了，他将谢兰亭抱屋，放在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