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他是对方明说的。

说完，他也起走了。

最终只剩方明和楚若存两人。

方明对楚若存已经没有最初的同：“小楚，这件事没得商量，这是公司的决定，我知你吃了亏，公司会从别的地方补偿你的。”

楚若存平静地说：“歉声明发去后，我就会被打上有暴力倾向的标签，我的娱乐圈之路也没了，这对我不公平。”

方明告诉他：“可社会就是要面对这些现实，你没有背景就要承受更多社会的不公，蒋峭是老板的侄，这一你不会不知。”

楚若存忽然轻笑重复背景两个字：“原来是背景啊。”

“后面的事公司会理，如果你想退赛，公司也会给你安排别的工作。”方明竟然不太敢看楚若存脸上冒起的浅笑，以往没有表的脸突然多了绪，太耀了。

他想了想，又警告他：“你最好别多余的事，公司会把对你的伤害降到最低。”

楚若存还是问他：“没有改变的余地？”

方明决然：“没有。”

其实是有的，不理会网友就行，但是他们需要稳住粉丝，需要粉丝的贡献，最好的办法就是牺牲楚若存。

楚若存说：“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良言难劝该死鬼。”

方明觉得楚若存可能被气得恍惚了：“小楚，别忘了，你还需要供你弟弟上学，你回去好好休息，我会让财务这个月给你打多通告费。”

被威胁了。

楚若存只说了句，摇：“你会后悔今日的决定的。”

方明：“我不会后悔我的任何决定。”

几度要的话在楚若存的咙里了，最终没说。

十分钟后，向陆青歉的微博还是发了去。

99 1的训练营里风平浪静，可是网络上却不平静，今日成了陆青家粉丝的狂，在这条微博面骂得更更起劲了，而一直支持着楚若存本就为数不多的粉丝再也不敢冒。

——早承认不就完事了？

——楚若存，99 1！

——当面向我家哥哥歉了吗？

——这人不当偶像!@99 1官方微博，请让楚若存退赛！

——退赛！

要求楚若存退赛的呼声越来越，一就刷上了搜。

而此时的楚若存却被叫去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