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怡遥手指顿住，差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嗯？”

事过去五年，他觉得早就该过去了，可厘央就是不肯放过他。

“还有……”厘央笑了一，睫垂，十分轻，“穿女装要好看。”

江津成坐在前面副驾驶的位置上，厘央平时跑新闻一般都跟着他，他是个老好人，今年四十多岁。

挂断电话，她匆匆忙忙站起，“有采访，江哥让我现在过去，我先走了。”

这五年来，厘央从未给过他好脸，跟他针锋相对，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江津成跟孙万峰相反，他平时跟同事都是能帮就帮，但在领导面前却不会人，升职困难，现在都快退休了还在带新人，不过他整天乐呵呵的，倒不是很在乎职位低。

作为记者，他们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突然状况。

孙万峰经常喜抢新闻，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公开开抢江津成这一组的新闻了，不过江津成向来不计较这些。

她神冷淡去，把东西放到后座，找了个离孙万峰最远的位置坐，跟其他人打了声招呼，唯独略过了孙万峰。

鞠怡遥轻声说：“我第一次知你心里藏着一个人。”

孙万峰已经在台里工作几年，他这个人最擅溜须拍，现在已经是小组，几乎跟江津成平起平坐，只是资历不如江津成，得叫江津成一声前辈。

江津成也知，所以又解释了一句，“小孙正好有时间，跟我们一起去采访。”

孙万峰带着副镜，转对厘央虚伪地笑了笑，“厘央，姜老师怎么样？我最近工作忙没有时间去看望他，改日一定登门造访。”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怀念，“我以前去你家找姜老师，你从来都是彬彬有礼，笑脸相迎，有一次还书房给我们送。”

车里的气氛一瞬间降到冰，孙万峰面沉的盯着厘央。

孙万峰最近在追娱乐的女儿，声势浩大，天天送，得人尽皆知，他一直不喜新闻，想去娱乐，毕竟娱乐接的都是明星名，而新闻要接的大多数都是普通老百姓，可厘央昨天刚撞见他和公司的女同事在茶间里举止亲密，有说有笑的。

……

采访车停在对面楼，厘央上了车，看到孙万峰坐在车里，上车的动作微微顿了。

“脾气好……”厘央顿了顿，慢慢斟酌着说：“也不用太好。”

“哦。”厘央微微一笑，把照相机挂到上，“以前年纪小不懂事，现在才明白，对你这人就该这样。”

鞠怡遥拧眉看了厘央一会儿，“央央。”

恰好响起的铃声帮厘央遮掩住了那一瞬间的慌，她接电话的时候，手机挂饰摇来晃去，是一颗绿油油的常青树。

厘央咬了，安静了一会儿，说：“得帅。”

厘央了新闻后就一直跟着江津成，孙万峰仗着自己比厘央早台里，没少找厘央麻烦，都是江津成在护着她，帮了她不少忙。

“细心。”

厘央轻笑，“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孙万峰知她昨天看见了，却没有太心慌，只看了她一会儿说：“厘央，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他回对厘央笑了笑，解释：“我们接到通知，景普区有人要楼，你在路上准备一采访容。”

厘央从来不掩饰自己对孙万峰的厌恶，所以门里多多少少知她跟孙万峰关系不好。

“得比我一个。”

鞠怡遥，目送着她走远，心中不由好奇能让她喜这么久的男生究竟是什么样。

“那你跟我说说，你到底想要找一个什么样的？”

厘央声音透着冷意，“我爸好得很，倒是你左右逢迎，小心吃不消。”

厘央摊手，“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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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怡遥搅着杯里的咖啡，若有所思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