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捺心里的震惊和激动，“你们经常到这里练歌吗？”

她细细地看着，目光最后停留在他的嘴角，蒋树的嘴不薄不厚，笑的时候嘴角微微上翘，有慵懒有恣意，少年人青葱的胡茬微微冒着，虽然剃的很净，但若细看还是能看到一踪迹。

她静静听着这些好听而特别的歌，心中充满震撼，她没想到这个偏僻而平平无奇的小镇里，竟然有这样一群人。

厘央倏然想起蒋树上次在纸上写写画画的那些乐谱，转看他，震惊：“是你作曲的歌？”

冬迦很快唱起了一首，是另一风格的歌，依旧很好听，厘央直到冬迦唱最后一个尾音，才收回手，激动地了起来，不停地鼓掌，“迦唱歌竟然这么好听！一也不比那些歌星差！”

他们独特、生动又有才华，是那样耀。

“我猜是。”厘央声音定，“不只是作曲，歌词应该也是你写的。”

那就是她猜对了。

她对他们的有些羡慕，大城市里车龙，可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也变得远了，同一个楼里都不一定认识，能打声招呼已经是不错了。

蒋树故意不答：“你猜。”

厘央盯着蒋树看了半秒，对上蒋树在光仿若琉璃的睛，脸颊腾地红了起来。

厘央越听越迷，不自觉沉浸在歌曲里面，一曲终了，她才忍不住叹，“迦的声音听起来很特别，空灵、震颤、多变，不止是唱歌，好像在我前铺展开了一幅画面一样，我不知该怎么形容，总之听到她的歌，好像就陷了她的世界……”

远传来贝斯声，蒋树没有再逗她，坐了起来，跟厘央一起望着他们。

蒋树侧看她，厘央也侧看他。

蒋树朝上躺着，手背搭在额上挡着光，轻轻闭上睛。

经过这么时间的相，厘央对他多少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蒋树若有似无地笑了一。

蒋树轻轻嗯了一声。

“从小就认识，大家都在十三巷住着，打过、闹过、互相瞧不上过，不知什么时候就成了朋友。”

厘央躺到他旁边，听着远传来的乐，仰看着天上的蓝天白云，轻声说：“真好。”

厘央纠结地皱了皱眉，找不到形容词。

厘央呼完怕打扰他们唱歌，赶坐回去，“这首歌好好听，我以前没听过，是翻唱吗？不知是谁的歌。”

在换歌的间隙，厘央忍不住叹，“你们一定认识了很多年。”

厘央目光在他的睛、鼻、嘴上一一掠过，蒋树的肤很好，即使这样近的距离也看不到孔。

她飞速直起，背对蒋树，偷偷用手背轻轻贴了贴发脸颊，“还、还行……”

蒋树任由她打量，边挂着浅浅的笑。

冬迦开第一句，厘央就被引了，她睁大睛，定定看着冬迦，绪不自觉被冬迦的歌声所带动。

他们对视一会儿，忍不住一起笑了笑。

厘央看了他一会儿，跟着闭上睛，微风在脸上很舒服，轻轻柔柔，就像她现在的心一样，周围都是光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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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树轻了，额前的发微微晃动。

唱演唱的过程中，冬迦、周缪、梁秋延和迟乐合的很默契，一个神，一个挑眉，他们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无需言语，偶尔还能默契地搞些即兴发挥，这是久相才能养来的了解。

蒋树看了一她的手，任由她着，轻轻笑了一。

“嗯，这里四无人，即使再大声也不会吵到邻居。”

这些歌竟然都是蒋树写的，虽然不够成熟，却极特和染力，让人听完歌曲，旋律还在一直脑海中循环，很难忘却。

蒋树嘴边噙着笑，语气轻描淡写，“你说是就是吧。”

冬迦已经开始唱一首，厘央没有再声，她单手托腮，静心的聆听着，这觉新鲜又奇妙。

“对！”厘央激动地抓着蒋树的胳膊，像找到知音一样，大声说：“就是这觉。”

蒋树注视着远方，“是有故事的声音。”

着他，在他脸上投一片暗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