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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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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祥的看着她,“央央遇到什么事了吗?怎么看起来不太开心?”

厘央沉默了一会儿,声问:“孙,您认识蒋树的爸爸么?”

她还是想不通,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狠心的父亲。

“蒋正德呀。”孙笑了一,“我们两家住在对面这么多年,当然认识了,他家的事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了。”

“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厘央语气闷闷。

她知照辈分自己应该叫蒋正德为蒋叔叔,可她想起蒋正德刚才伤害蒋树的样,就叫不来,心里讨厌的绪还没有过去。

眯着睛想了想,“好的,就是有些严肃,为人很固执,小树他妈刚过世那几年,他整个人都有些消沉,平时很少说话,因为工作忙,跟小树也不是太亲近,不过他自从娶了现在这个媳妇又生了个小儿之后,已经好多了。”

“小树的妈妈不在了?”厘央惊讶抬眸。

“是啊,小树七岁的时候人就没了。”孙叹息一声:“哎,也是个可怜人。”

厘央心里酸涩难受,分不清是个什么滋味。

原来她那天看到的那个男孩,是蒋树他爸跟后妈生的。

打了个哈欠,靠在摇椅上睡了过去。

厘央找了个毯盖在孙上,心低沉的上了楼。

不知不觉暗了来,盛夏的傍晚越来越,连晚风都带着燥

厘央洗过澡趴在床上风,一气堵在,有些憋得慌。

她拿着手机犹豫了一会儿,迟疑地打开网页,在搜索栏里输‘异装癖’三个字。

她逐条看过去,神渐渐变得认真起来。

她将词条看完,犹豫了一,又在搜索栏里输‘跨别者’几个字,认真看了起来。

厘央仔细看了许久,觉得蒋树并不像‘异装癖’,他既没有妆艳抹,也没有怀疑或者厌恶自己的别,也没有别认知障碍。

他虽然喜穿裙,却从来都不会化妆,发也半短不,好像只是对裙有独钟。

他是男孩,一个喜穿裙的男孩。

厘央并不觉得这是错的。

她觉得蒋正德才是错的。

厘央抱着枕想,蒋树每次任由烟灼伤他的肤、刺痛他的血时,该是什么心呢?

如果是她,她会很难过吧,毕竟伤害他的人,是他的亲人,甚至是世上仅剩的、唯一最亲的人。

孟希从厘央房间门路过,看到她拿着手机在发呆,走来敲了一她的,“想什么呢?”

厘央抬看她,声音低落,“,你说小树是异装癖或者跨别者么?”

孟希摇了摇,语气肯定,“不是。”

厘央愣了一,“你怎么这么肯定?”

孟希拉着张椅在旁边坐,解释:“我刚认识小树的时候问过他,他告诉我不是。”

“……你怎么问的?”厘央眨了睛,孟希向来直来直去,有问题就直接问,每次她觉得难以开的事到了孟希那里好像都能迎刃而解。

孟希回忆了一,“我当时直接问他,‘嘿!你是不是跨别者’,小树反问我,是不是因为他穿裙,就觉得他是跨别者,甚至有别认知障碍,我说我只是想问清楚,好知我该把他当成朋友还是妹,毕竟是存在这可能的,绝对没有任何不尊重他的意思。”

厘央:“……”这两个人还真是一个比一个坦诚。

“小树当时说……”孟希拿起桌上洗净的梨,咔嚓咬了一,学着蒋树的语气:“我是男人,一个喜穿裙的男人。”

厘央想象着蒋树说这句话的样,微微有些恍惚。

在过去的人生当中,蒋树可能无数次面对过这样的疑问,那些人不会像孟希这样坦诚和善意,那些人会用质疑和审视的目光看他,把他当成‘怪人’,甚至像蒋正德一样,把这当成是一‘疾病’。

他虽然洒脱,却没有人能真正对这样的目光毫不在意,特别这些尖锐的目光是来自他边最亲的人。

孟希嚼着脆梨,“仔细想想,其实小树说得对,为什么男人就一定要穿,穿裙就成女人了,它只是一件衣服不是么?”

厘央趴在床上,第一次意识到蒋树境的艰难,“这个时代容不他。”

只是一条裙而已,如果是她也许早就退怯了,可蒋树仍然在持着,不知为什么而持着。

李封鸣开音响店是为了梦想,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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