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退不知他有超忆症这件事，听他耳朵里完全变了味儿。

郁础说，“他说他喜我。”

林退没有任何解释只是说，“躺好，平躺向上。”

一个孤单的人找到了同伴。

林退把他的膝盖拉直了，郁础睁开睛看他。

之前郁础说过自己喜冷天，而且他确实经常在寒风中在那列旧车厢挨冻。

看着盖在上的被，郁础看向在黑暗中的beta，看了一会儿他凑过去在林退脖颈蹭了两。

郁础没想过用‘幸福’去形容，不过能少思考一些事对他的确是幸福的。

林退咙动了一，“……那变了是不是到幸福？”

林退觉自己沉默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你有没有想过，他只是在跟你开玩笑？”

虽然他没有想过扒一个omega的，但他给人换脸这个想法也足够瘆人了。

要是人也这样分聪明跟不聪明，那林退一定会选择一个不聪明、不需要思考太多的人。

当然也有可能是威胁。

郁础也没问为什么，舒展开四肢躺在床上。

“我不喜他，但他说他没有我就会去死，我告诉他我不喜他的相，如果他愿意换一张脸我可以考虑一。他答应了，我就把他带到手术室，给他注麻药的时候他跑了。”

可能就像郁础说的，如果是一条不聪明的狗，只要林退给它，满足它的腹它就应该很兴了。

“认识，但我没有扒他的，我只想给他换一张脸。”

林退问，“那你认识一个叫张程乐的omega吗？”

之前林退还觉得这个人很怪，现在突然多了一份同受。

好，聪明的会思考很多，而且要求更，需要人类的陪伴。”

林退再次哑然。

“然后呢？”

不想聪明的狗是因为会到孤单吗？

就在林退快要睡着的时候，他忽然睁开睛，侧眸看了蜷缩的郁础。

昨晚林退把论坛有关郁础的大分帖看了一遍，对于他扒omega这件事有印象。

郁础难得拢了一眉，虽然弧度很小，“我没有扒任何人的。”

这一刻林退突然理解郁础，轻不可闻地说，“那不聪明的狗一定会到很幸福……一定会。”

在他里郁础是一个很孤独的人，为了提自己的幸福，他‘变成’一只不聪明的犬，还会让自己挨冻。

林退愣了，“换脸，为什么？”

郁础着脸看着林退，“是吗，我不知。”

原本林退是不想问的，现在忽然想知这事的来龙去脉，没有任何原因就是想知。

他这番话让林退一时间想到很多，讷讷地张了张嘴却没发声音。

林退沉浸在自己思绪中，良久他慢慢看向郁础，很认真地问了一句，“你以前真的曾经差扒了一个omega的吗？”

林退分给他半个枕，在给不给他盖被犹豫了起来，“你喜冷一？”

林退怔了一，隐约理解这个动作的义——

人一冷就渴望温，等回到那个简易房即便里面空，起码和。

边躺着一个很杀人犯潜质的alpha，林退没有丝毫惧怕地合上睛。

alpha手脚，侧躺这个姿势自然很不舒服，只是因为他把自己想象成是一条犬，所以睡觉也要模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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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是需要人类陪伴，它们需要跟关注，每次林退跟那条金犬分别，对方都会跟他走好一段路，看起来很舍不得他。

虽然他不关注学校的八卦，但一年前这事传的沸沸扬扬，要不是沈莫归提及他本想不起来。

郁础没理解林退的话，但还是了一，减少思考对他来说算是幸福的。

难怪这个人总是来找他，林退抿了一，然后把自己的被分给了郁础一半。

“冷的时候只想变这一件事。”对郁础来说寒冷的天气能让他减少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