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晏起：“我晚膳准备去大伯父，你就不必备我的了。”

他铁青着脸：“这帮言官，也就这微末本事了。”

妙娘知他如此，故而也不勉。

去歇着，今日就不必过来了，且好生将养几日。”

这成箴选以前是程清得意门生，对程清着实孝顺，但因为程清迎逢上意，被成箴选认为是阿谀皇权，故而，成箴选曾经在程清之程晷科举一事上发难，之后又数度攻讦程清。

“昨日睡了一晚上，今日神极好，不必歇息。”

程清摆手：“皇上圣心□□，我怕是待不了几个月了，况且我也快甲之年，比不得年轻人，此时退反而留后之名。”

可皇后已经快四旬之人，老生珠也只生了位公主，不少外臣就上疏让皇上立皇为太。

很快程清反应过来了，成箴选等人就是阁赞成的，他们必定是反对的，尤其是这些言官契合皇上想法，若自己家大肆庆祝什么嫡孙生，却上书让皇上以庶为太，岂不是首鼠两端？

“成箴选此举不过是离

他是知自己这个侄和清走的近，算得上袖善舞，不像程晷明哲保，不敢破也不敢立，有此关系能知成箴选的事也不假。

“好。”妙娘答应了。

但凡能者，必定是神抖擞之辈，程晏也是如此，他连风寒都很少得，即便一夜不眠，次日也是绪昂，并不萎靡。

连程清也是赞成立皇为太，否则，等四十多岁的皇后诞嫡，这要等到猴年月去？

如此，程晏便透了个消息：“侄儿昨日去左先生家求学，左相逢成箴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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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娘本准备今日召大夫过来，确认自己有无，但是想昨日一事，大范氏当众讥讽自己，还有日前故意让小范氏在母亲耳边提起未来生产而亡的血腥之意，她决意在这孩洗三之日公布。

在程晏面前，妙娘就不掩饰了：“我无事，不过可能吃坏了肚罢了，倒是你，读了一早上的书，午就歇息一二吧。本来从外面舟车劳顿回来，还没好好歇着呢。”

后宅时常都是兵不血刃，一味示弱，只会让人觉得你无用，妙娘算了算，自己的月信未至，她又犯了恶心，昨日让人去胡嬷嬷那里说了一声，胡嬷嬷是经年的嬷嬷了，她虽并非医士，但妇人有妊，她看也有七八分准。

“是。”妙娘笑着告退。

“哦？成箴选如何？”程清着胡须，面上看着波澜不惊。

午膳是程晏陪着妙娘用的，他看妙娘气不好，不免：“妙娘，你切忌要保重好自己。”

这程清早被言官盯上，又一次辞官在家，程晏过来伯父这里，也有抚伯父之意，“伯父历经三朝，陛也信赖之，小侄看这些文官如今胡闹，到时候朝廷真有大事，皇上必定还是想起伯府这等老成持重臣。”

想到这里，她回去后没有像之前那样针线，而是闭目养神，这三个月一定要好好养胎，可不能劳累。

程晏则：“小侄见成箴选见了小侄笑不笑，当时有些骇人，遂着人打探了一番。原来成箴选收到三婶送的喜谏，上面书写为程家嫡孙。”当今圣上年岁也不算小了，却一直期盼嫡，去年中有妊，喜至极，不料，今岁谢皇后只诞一位公主。但皇年岁却不小了，永嘉帝打压皇，甚至不让其见人，一直盼着自己生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