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一路上程氏也同她说了小范氏的事，“妙娘的猜测虽不十分准，我看也有七八分，三弟妹昨儿引的我想起此事，若是没有妙娘察觉，恐怕我因为担心女儿还会时常提起，到时候你说女儿真的期什么事了，不都是我害的么？”

“你多想了。”顾清沅虽然如此安妻，但也认为妙娘分析的准确。

所以，在顾清茂再次让顾清沅替他去程添那里走动一二，替他谋职之后，顾清沅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三弟，其实我都是无颜以报程家对我的好，哪里还帮的上你。若是你有其他的事，我倒是能够助你。”

就像以前那样，他有一甜饼，如果弟弟很饿，他也会分给弟弟。

可这个甜饼不是他的，他无法主。

顾清茂虽然表示理解，但是门时脸铁青。

小范氏见状不免：“二哥这是又没有答应？”

“他只他的清正之人罢了，他一贯如此，当年他科举比我名次，分明可以留在京中，走走门路就算了，他自己迂腐，非要娶他先生媒的程氏，不惜去亲民官，在睢县县令，差死在当地，也要拿粮来赈济灾民，后来好容易在江南知府，却又不肯钻营，只靠程家宗房，程家宗房一完，他就被调到广州，若非是生了个好女儿，哪里会有如今。我只恨自己没个好亲家罢了。”顾清茂越说越是喟叹。

小范氏却：“那也未必。”

“这如何说？”

“我听程家的人说过，二嫂她们那一房多有生双胎之兆，除了二嫂勉生了双胎存活，其余的好一的能活一个孩，母尚能存活，差一的就是去母留。”

顾清茂听妻的言之意了，妙娘这般受，到时候真的难产而亡，程晏绝对要续娶，但是续娶人选妙娘是能说的上话的，为了孩之计，肯定会找一个信得过的人嫁过来照顾儿。

可妙娘没有亲姊妹，但巧了，他不是还有个女儿待字闺中么？

顾清茂和小范氏对视一场，不由得：“我总盼着侄女好，但她若真的有什么事，那也是命了吧。”

“咱们也是为了她好，不外人田嘛！”

小范氏很快：“妙娘还有一个多月就及笄了，我必定送份厚礼去。”

第70章 及笄

年过完后,妙娘整个人觉就是轻松许多，不止是她，程家人都是如此,连程晏都在家中踏踏实实歇了几日，才和三五好友去游玩。

妙娘的发向来极好，洗完之后,她躺在榻上晾着发,她一般都是晾发才让人用布巾。荷香和橘香二人在她发尾涂了一香,香虽然只抹一儿，但清香扑鼻，她笑：“难怪这东西送来的时候用个檀木盒装着的，原来确实贵重。”

荷香附和：“正所谓好好鞍,这东西好,个好盒，也算是值得了。”

短短还不到一年的功夫,连荷香都已然变灵巧了许多。

话也说的讨巧了些。

妙娘不禁叹,这程家往来的都是人,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藏汹涌。还好有吴老太君这位充满智慧的老人在,有她老人家镇着,这宅倾轧大分人还是不敢,即便是大范氏都只敢言语挑拨一二。

至于大房,因为韩氏依旧无,怕是也无暇她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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