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儿，否则，在你还未成为保皇党之前，就被清言官掉了。

他和程晷不同，没有想一举成名跨那么大的步，他也知自己的才学，在顺天府看起来不错，但和江南福建士比起来还差，能士及第就成。

他给自己定个二甲前十，这样翰林院的机会大一些。

这样就行。

到时候伯父致仕，他爹恐怕也很难再一步，他正好堵上这个就成。

当然这事，就不好同妙娘说了。

他只笑了笑，继续赶路，这次就稍微快些了。

赶慢赶，她们才到直隶，妙娘车后，觉得自己恍若隔世，明明才从这里去京中才半年，但是好像在这里生活的日日夜夜好像过了很久，不由得有些近乡怯。

直到看到程氏，她才知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娘，我好想你。”

这里有的是郁的亲，她以前总觉得自己是旁观者，但其实早已其中。也不仅仅是顾家，更多的是了这个时代。

程氏自从女儿嫁去之后，很一段时日什么都提不起劲来，女儿在家时，母女弟和乐，女儿一走，男孩们都要读书，这偌大的宅里就她一个人。

但程氏再想女儿，在女婿面前也不能过分失态，否则人家还以为她担心女儿在婆家过的不好呢。

她扶着妙娘站好，才对程晏：“妙妙这丫自从七岁后，一天也没和我分开，现在嫁了人还是这般，姑爷可不要怪罪。”

也许是在岳母面前，看妙娘这等小儿女态，程晏心中的，但面上还笑：“天之乐，人之常，小婿何来怪之。”

“这般就好，这般就好。”

顾家为二人接风都是置办的上等宴席，大多都是妙娘吃的，男女分席，妙娘和程氏说起这几个月的事，无非家里短。

程氏叹：“知你过的好，娘就放心了。”

“娘，女儿知晓的。”

“嗯……还有，你最重要的是挨到明年及笄，不要想着很快就有，这怀孩好怀，生来痛的还是我们女人。”程氏是生了双胞胎兄弟的，这俩人生来，她半条命都差没了，到现在都还有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