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了几声，那边接通了。

傅清旭：“喂，小淮啊。”

“有什么事？”话筒里传来秦淮的声音，合着电声显得有些低哑。

傅清旭看了一旁的江余一，低声询问：“你跟他说？”

江余连忙摇。

傅清旭又把手机拿近，对秦淮：“我在节目组安排的酒店这儿呢。”

“有什么事？”对面加重了语气。

“呃……”傅清旭又看了江余一，才想起他打电话的目的：“问你个事，你……跟江余说你要给那个姓墨的当一辈的白月光？”

“啊？”对面愣了一：“谁跟你说的？”

“小江啊，你们两个要不要当场对峙一？”

“……”对面静默了一会儿：“算是我说的吧，怎么了？”

“你还真说过这渣言渣语啊？！”

“……江余在你旁边吗？”

“那当然……不在啊，怎么，给你把他叫过来？不是，你先把话说清楚，你到底追不追人家？”

“我说得很清楚了，追。”

傅清旭把手机挪到江余耳边，生怕他听不见似的。

只听电话里又：“他是不是跟你说了很多七八糟的话？不用理他，他的话你就当没听见就行。”

“好啊秦淮！”傅清旭眉一蹙：“你对人家小江就这态度？这还叫喜人家？我看你还是给姓墨的当你的白月光去吧！”

傅清旭狠狠掉了电话。

“……”

江余坐在一边，突然觉自己的良心久违地有了一丝痛。

“傅哥……”

傅清旭气冲冲扭过，里邪火直冒：“我真是看错他了！”

“其实秦哥人很好的……对我也没那么…”

“你不用替他说话！”

“……”江余闭了嘴，迟来的愧疚心让他有一想念秦淮了。

“傅哥，秦哥他真的…”

“你睡觉去。”傅清旭指着卧室振振有词：“明天再跟他算账！”

“……”

“那你呢？”

“我再去让人开间房。”

“……好。”

傅清旭拿起外和手机走了，江余没立回卧室休息，而是拿起了遥控。

电视上播的依旧是他最的海绵宝宝，可不知怎的，他一都看不去了。

傅清旭的那些话一遍遍地在他耳边循环播放，心里有个声音也一遍遍地在反驳说“不可能”。

江余的意识陷在夹之中怎么也挣扎不来，墙上的钟表缓慢摆动着，电视声越来越模糊，凌晨两，他迷迷糊糊地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熬夜想事的代价就是被傅清旭敲了三次门他才惊醒，一看钟表都快七半了，他踉踉跄跄爬起来去开门，黑圈吓了傅清旭一：“你这怎么的？”

没睡好。”江余眯着打了个哈欠。

“才醒？早饭也没叫？”

“没，不吃了，我们走吧。”

“那怎么行？早饭必须得吃，总是饥一顿饱一顿容易得胃病的。”

江余神恹恹：“不吃了吧，就这一回，实在没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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