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江余坐直了。

臂男拿过桌上摞着的易拉罐啤酒，单手启开一罐喝了：“他那公司对这回竞标是势在必得，我故意跟他压价，压得那边的人脸都绿了还要跟呢。”

这墨宋临有了些兴趣：“得怎么样？”

臂男把空了的酒杯往桌上一：“就一玩，墨哥你磨磨唧唧地像什么？你不玩给我，我看着他的模样还对我味的，跟只小白兔似的…”

“知，我帮他打了关系，现在不闹了，我前两天让你办的事你办得怎么样了？”

墨宋临站起：“那就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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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余乖巧，往别的空沙发走去，臂男看着他的背影，转回：“墨哥，这就是你关了四年的那个替啊？”

江余缩在墨宋临边不说话，墨宋临：“去吧，我这里还有事。”

墨宋临转回，兴致缺缺：“模样有差。”

“我们之前听他们提起过你，不过一直没见墨总把你带来过。”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迟疑。

江余垂，轻声：“我很少来的。”

“嗯。”

“哎呦，不说我都忘了，你听说没有，咱们市南那个老孟开的整容院，都整死好几个了，有个病人家属不开窍，急了，给的钱不收，非要跟老孟打官司！”

“喔，确实。”

“他说你是……呃，他说你什么都听他的……”

“对啊，你不知？”

“听说他在你南郊的别墅里住了四年，你都没对他开荤？为什么啊？这细的……你不早手，等什么呢？”

“听说墨总金枪不倒啊，怎么样，厉不厉害？”一端着酒杯的粉衣青年又兴奋又好奇地凑过来：“听说他上个月一收了那边街上酒吧的两个小歌星呢，差都领着，真羡慕啊，我也想国旅游，去金的沙滩上度假~去碧绿的大草原上骑~”

余拉了起来：“小哥，跟我们去玩一玩？”

“呃……这个嘛……”

江余那边，几个妆艳抹的“大哥哥”正围坐在他边，番劝酒：“小弟弟，喝一杯呗？在墨总边待遇怎么样呀？”

江余缩在沙发里，一动不动，也不伸手，也不说话，模样乖巧中带着惶恐，看上去很好拿的样。

“两个都是酒吧里的歌星？”

臂男笑：“那几个里有两个是我带来的，就那个粉衣服和那个白衣服的，墨哥看看顺不？要是喜今晚就送您屋里去了。”

“对、对啊，是对双胞胎，两个得一模一样，在酒吧里混了有一阵了，那天被墨总看上就一起收了去，不过他们得肯定是不如你的……你怎么连这也不知，我听他们说，你不是在墨总边呆了好几年了吗？”

江余神发亮：“那……墨先生怎么跟你们说的我呀？”

“开个玩笑——”臂男打了个哈哈：“我知他是像墨哥心里那个人，墨哥不舍得玷污自己心的朱砂痣，可你现在不赶玩，过两年他要是开了，不就不像了吗？那时候再玩还有什么意思？”

“然后……”粉衣男面为难：“然后就再没什么了……”

墨宋临靠在沙发上，一叠，表淡淡的：“没事，再看看，要是歪了再让他整。”

“新来的，一个比一个，好看着呢！”

“别害怕嘛，哥哥们又不是什么坏人。”

“他再不接，公司就要彻底垮了，现在当然是能剩一气都要接着。”墨宋临往远看了一，江余正坐在沙发角落，被几个人围着劝酒。

“会所里新来了几个小歌手，在主厅那边唱歌呢，要不我带您过去瞧瞧？”

“他还小，再等他看看吧，我现在还不想碰他。”

其他几个人：“的确是没见你过面。”

“对对，他说你很听话，脾气也好。”

江余抬起，目光里有些诧异：“两个？”

墨宋临的刀猛然刮了过去：“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