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证明我不需要？”

小径尽是座亭，位于山崖之上，两人走亭，站在栏杆边，将山闹景象尽收底。

顾平林没回答他方才的问题：“看到了吗？外面这么闹，所有人都很兴。”

“他们认为自己拯救了修界，到满足，”段轻名笑，“我在后山竹林都能听见，待要设置结界，又恐挡住了风声竹声，太冷清寂寞。”

顾平林：“你不觉得兴。”

“想不到有什么值得兴的，”段轻名看着山往来的人，随，“破独地在他们里就是天大的事了，一群废大张旗鼓地庆祝一场如此简单的胜利，看起来有趣吗？”

顾平林：“聪明人总是难以快乐。”

段轻名名：“那作为谋划者，你也在为这场胜利兴？”

“一场简单到被你看透的胜利，想不到有什么值得兴的，”顾平林停了停，“但看到这些人兴，我会到愉快，这就是我们最大的不同。”

段轻名：“也许……”他停来看了顾平林半晌，忽然轻笑：“也许没什么不同。”

“嗯？”

“看到你这样愉快，我也到了一丝快乐。”

顾平林尚未反应过来，就被猛地推向旁边，后背撞上亭，他意识地扣住肩那手，目杀机，接着又反应过来，动作随之一僵。

“男人快乐的时候，应该快乐的事，不是吗？”俊脸欺近，温和的声音略沉，好似妖怪在蛊惑人心。

顾平林侧脸：“你太离经叛了。”

“没会过离经叛的乐趣，为什么不尝试？也许有更好的验，”看着他冷淡的脸和逐渐收的手指，那双睛越来越幽暗，语气多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不打算反抗，是终于认清现实，知赢不了吗？”

输？顾平林沉默了：“事到如今，难我没输？”

“但如你所言，我也没赢，”段轻名想了想，“一定要分胜负的话，或许我们可以用其他方式开局。”

顾平林立即看他。

“比如，”手无声，段轻名漫不经心地，“这快乐的事，谁先认输呢？”

死寂。

“换一更有趣的方式如何？”

“可以助兴的话，我不介意。”

冷笑声中，森然剑意爆发，紫剑带起华丽的弧光，四亭齐断，半山亭轰然倒塌！

亭外，寒风卷着稀疏的雪扑向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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