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两人咬看他，笑弯弯，你推我我推你。

顾平林见状：“两位姑娘直说无妨。”

周采葛扭地开：“之前我们误将你当作严师兄他们那样的人，顾掌门可别见怪，其实……你很会贴人呢。”她终于忍不住，笑着推妹妹：“我妹妹问你，可要寻侣？”

“谁要问这个了！”周采芹跺脚笑骂，“是你自己想问吧？”

这两妹果然快言快语，什么都敢说，此番真没找错人。顾平林失笑：“独地之祸未除，途未知，不敢多想。天晚了，两位再不回去，周山主恐会担心。”

两妹闹了这回，也怕被周秋发现，声告别。

目送两人消失，顾平林旋离开原地，然而那森寒的剑意无不在，轻易划破他的披风。

人是剑，剑是人。

顾平林退至空地中央的枯树，侧脸看肩那手：“你失态了，段轻名。”

“双胎妹连个都这般相似，少见，”段轻名看着周氏妹去的方向，赞叹，若非那手指间的力量几乎将他的肩骨碎，完全看不失态的模样，倒像是随手放在他肩一般，“是不是很可？”

顾平林抬眸看看他，：“确实。”

肩剧痛。

“她们算不上人，”段轻名收回视线，似笑非笑地看他，“唯独睛生得有几分价值。”

顾平林冷静地：“世上千万人，这不奇怪，我也曾见过与你眉相似的女人。”

段轻名“喔”了声：“她真幸运。”

“应该是不幸，”顾平林捺住绪，示意，“放手。”

那手没有放开，反将他推到树上。段轻名侧过来：“那周氏妹呢？”

顾平林脸微变：“你问得多了。”

“不回答吗？”

“奉劝你，不要激怒我。”

段轻名不在意警告：“怎样，是去看你躲藏的山，追忆往昔？”

顾平林沉默了，寒声：“你知我躲在那里。”

“难你认为瞒得过我？”

“看我狼狈，你很兴？”

“当然，想到你修为尽失，只有我了，我就很兴奋。”面前人似乎在回忆当年，语气也染上了兴奋，他慢慢地低，的鼻梁随之压，薄近在咫尺。

造化真气动，顾影剑应召而，剑风尖锐。

“要杀我吗？”段轻名慢声。

他并没有没动，磅礴杀气却骤然消失，顾影剑浮在半空，剑尖离他的后颈仅有三寸。

变幻的指诀僵在前一刻，顾平林缓缓起手：“我当然杀不了你。”

“要是杀得了呢？”

过近的距离，让与轻微地，连带说的话都染上了彼此的温度，气息换，仿佛彼此饲喂言语。

顾平林沉默半晌：“应该问你，你又想要从前的追随吗？”

肩力减轻。

心也随之一松，顾平林侧脸，召回顾影剑，尽量让声音平稳：“前世周氏妹为了追随你，背叛师门，场凄惨。”

“所以？”

“所以，现在你又在怀疑什么？”

狭眸寒光渐敛，段轻名缓缓直起：“明目张胆地利用，还能成功，我向来欣赏你这一。”

顾平林：“我并没想利用。”

“没吗？”段轻名，“雇我是你的决定，我拒绝就是划清界限的机会，你放弃了机会。顾平林，你在利用这场易把我困在你的阵营里，却从到尾都没问过价格，你这么谨慎的人，怎会忘记这么重要的事呢？既然决定不惜代价，这又是反抗什么？拒还迎？喔——顾掌门人计用得顺手。”

顾平林扣住那手，从肩拉开：“我不是人，易也没完成。”

“所以我会期待你成功，也许还会忍不住帮你？”

“我要成功，不需你帮，”顾平林走开两步，“前尘往事，实难尽了，你助我重生，如今我对你亦有同门谊，但这世上并非所有都是对的。季七娘错齐十三，以至被迫嫁蓬莱，日久生，她又选择救南珠，却低估了南珠对季氏的仇恨。”他停了停：“错误的不值得继续，你这么聪明，难不清楚？”

段轻名：“明白后果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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