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平林看着那些字，：“既然你段轻名有，又会掌控人心，那你认为齐姑娘无吗？”

段轻名闻言笑起来，反问：“你顾平林也有，还会利用，你认为她有吗？”

顾平林收回视线：“也许没，也许有。”

“也许有，但不足以让她后悔，”段轻名，“从她独自逃命那一刻起，她就选择了剑。”

顾平林：“你帮她，你对她兴趣。”

“难得有到这个地步的女人，值得欣赏，”段轻名，“怎样，你在嫉妒？”

顾平林想也不想：“嫉妒，非常嫉妒。”

段轻名读着玉简：“是非常会说谎。我确实不介意帮她，更好奇她能走多远，难你认为她不值得？”

顾平林：“值得。她生在别尚有路，可惜在北齐氏，她又是女，兼已显天才，另投门派都不可能。当初你若不隐瞒纳元九重的天赋，岂能顺利拜玄冥派。”

“也不能灵心派，”段轻名，“这还要谢我那贴心的齐氏母亲与好兄弟。”

顾平林：“你尚且如此，何况齐姑娘，前世我并未听说过她的消息，那时你没在灵心派，也没去嵪山古林……”话说，顾平林就意识到什么，沉默了，才接着：“你我并未同行，没遇上袁骁他们，齐姑娘也没机会跟随我们，更没机会遇上时令了。”

段轻名：“是啊，她没能脱，后来被嫁与袁骁，齐氏在她嫁前赐了她一粒化气丹，此丹乃齐氏秘制，能助人突破外丹境，也能悄无声息地坏人脉，可怜她自以为是地隐忍，还天真地想到袁氏再图其他，却注定一生止步丹形境。”

顾平林差不多已猜到前世齐砚峰的场，不免唏嘘，世家自有行事规矩，袁氏那边大概也不会介意：“若无齐十三，她在齐氏或许也能有机会，可惜……如今她舍弃所有走到今日，剑心定，难得。”

段轻名：“时令是她能抓住的最后一稻草，她这次很幸运。”

“是很幸运，”顾平林摇，“没人会为她得罪齐氏，包括你我，除了同样决心逃离乐天的时令，只有时令真正怜她。”

段轻名：“依你看，她将来大有成，会不会有那么一刻想起这曾经的稻草呢？”

顾平林仍然：“也许会，也许不会。她舍弃一切走上无，注定要忍受更多，也注定更辛苦。”

“你同她？”

“弱者才需要同，她不是，”顾平林，“何况比起她，你当年在段氏同样凶险。”

段轻名有些意外，终于将视线从玉简上移开，偏看着他，微笑：“有吗？我不记得了。”

“你不必记得，”顾平林沉默片刻，“你才是最适合修无的人。”

“一边需要我，一边又想划清界限，”段轻名收回视线，“是否继续合作，现在你还有选择的机会。”

“不是划清界限，”顾平林神复杂，“只是如今回想，你说的未尝没有理，没有弱，也许你早已破境飞升。”

“这番肺腑之言，真诚到让人泪。”

“你泪？”

“想看吗？”段轻名随，“未来是没机会了，但你可以炼溯月洄光卷，回到我年幼时，说不定我还能给你表演呱呱大哭——啊，我比你年两岁，你还是看不到。”

顾平林终于笑了声：“段轻名，你还真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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