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羡慕钦佩我，”段轻名扣住他的手腕，拉起来，“利用钦佩的人的是什么受，很享受吗？”

顾平林正要走，闻言顿住动作：“当然是启程。”

段轻名笑了，声音带上几分愉悦：“夜，该休息了。”他放开手，侧往旁边让开半步。

过境迁，我不想再听这挑衅。”

“现在不需要，”顾平林果断拒绝，“明早启程。”

步寒正领着一名哭泣的女走上阁楼，后面跟着两名蓬莱侍卫。步寒边走边：“不用找顾师弟，找齐十三公就好，齐公他们是不是住这边？罢了，就找段师弟也一样，段师弟！”

“夜无聊，不想更有意义的事？”声音着不明的兴味。

无声的对峙没持续太久，顾平林突然开：“也是。”说完举步走门，转过屏风，径直到宽大的榻上盘膝坐，闭目。

第199章 剑无

旁，段轻名依旧半躺在榻上看书，本没有起的意思。

“我可没让你来占我的床榻修炼。”

“也许喔，白山有灵，”段轻名微微挑眉，眉梢似有桃盛开，“就在刚才，我发现之前的猜测错了，你这一局确实妙，鲁知仁能否看破，是他能否成功的关键。”黑眸光芒渐盛，他凝神打量顾平林：“可惜，我们如今是友的师兄弟。”

“这位姑娘是谁？”

……

顾平林冷静地打断：“你错了，这时候我会对任何人妥协。”他停了半晌：“当然，对付别人，我也不需要妥协。”

段轻名踏房门，两人顿时几乎只剩一步距离，他微微低：“你想吗？”

顾平林：“从没期待过。”

“你当然不会，有的人利用掌控人心的怪，谁赢呢？”段轻名轻笑了声，“你说你的执念是我，但杀了我，你似乎也没多大突破，顾平林。”

聪明人里没有秘密。顾平林心一。

次日清晨，顾平林刚收功，就听到外面楼上传来一阵喧闹声。

“难不是？”

双睫微颤，顾平林：“并不觉得无聊。”

“我并没这么想。”

“步大修来了！”

“既然来了，只能打扰你。”顾平林并不睁，缓缓叠掌。

顾平林：“你希望我们是敌人？”

“段阁主可是在这里？”

齐砚峰形容狼狈，衣裙上沾着血迹和尘土、树叶，右手还握着剑，一看就是经历了苦战。

“我们也不清楚，她什么都不肯说，方才我们去竹海巡视，见她似乎被人追杀，就带来了，她听说顾掌门在这里，非要见顾掌门，谁知顾掌门不在房里，她又要见段阁主。”

“你的执念是什么？”手有冰，黑眸却敛着陌生又熟悉的火焰，令人不适，“你大概以为，你这样忍耐是为了稳住我，阻止我与鲁知仁合作。”

段轻名微笑着站在门边，也不促他。

顾平林立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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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平林看看他，又看看门，不动。

后人没再说话。受到那目光仍落在上，顾平林索屏蔽外，一夜安静。

“只听挑衅，可惜。”

须臾，旁榻沿微微一沉，悉悉索索的衣衫声响起，有人在后躺了，只是那视线有如凝成实质般，始终胶在上。

段轻名：“保护，我是你雇来的，当然要时刻保护雇主，所以我尽职尽责地让你明白，你那低级结界没什么用。”

段轻名慢声：“你拿白山，只是为了当作据？”

顾平林唤她：“齐姑娘。”

“是疗伤。”

“你钦慕我，”面前人制止他开，“我相信你的话，你不会选择蓝非雨解毒，就像现在，除了我，你还会对别人忍耐妥协吗？”

“启程，还是回程？”

顾平林起榻，走门。

那女突然止住哭声：“婉儿在这里？”

“这灵气断绝的地方，造化诀也能修炼吗？”

顾平林回看他，不动声：“难还有别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