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平林没有回答他，反而冷笑：“段轻名，看够了吗？”

因有救命之恩，蓝非雨果然听话地止步，沉声：“阁主迁怒于你？”

“他不会杀我，”顾平林心知段轻名是故意，及时打断他，“蓝非雨你先离开。”

蓝非雨也不算笨，闻言冷静来。

脚步声消失的同时，顾平林终于放松，站立不稳，向后的墙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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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意志压制本能，”段轻名笑了声，“这就是你的选择？”

藏在后的手被扣住，行带，血从指，已经在后滴了一小滩。手被迫翻转，有什么东西拨开他的手指，失去真气保护，瓷片嵌掌心，整个手掌血模糊。

对面人：“我应该为你喝彩吗？”

“怎样，要留来保护他？”段轻名慢声，“顾掌门救过你的命，还为你修复脉，是你的大恩人，如今你却为李墨青背叛我，让顾掌门独自承受后果，他方才可还在为你求呢，还是，蓝谷的后代都忘恩负义？”

顾平林抿。

蓝非雨冷哼：“若阁主要罚，我愿……”

顾平林暗不好。

“你们都去吧。”清雅的声音终于打破沉默。

.

顾平林扣住腰间那只手。

木架“砰”地落地，来人退后，不敢造次。

去。

又有人走来。

“当然。”顾平林。

蓝非雨见他这幅模样也吃惊，要过来查看：“你怎样了？”

睛看不清，其他方面就变得分外。纵使隔着衣袍，顾平林也能受到那只手传来的凉意，每一都在叫嚣“不够”……他行压制着这本能的冲动，站稳后便立即推开那手，不肯半分异常，吩咐蓝非雨：“你去灵心派找周山主，就说我已有安排，让他们不可轻举妄动。”

蓝非雨不再多言，告退。

“顾掌门？”赫然是蓝非雨的声音。

护卫答应“是”，快步走房间，蓝非雨却还在迟疑。

他却顺势贴近来：“你杀不了我，也不想死，这样鲁莽地冲我动手，是要什么呢？”

熟悉的气息变得诱惑，顾平林不动声地后仰了，尽量拉开距离：“你也够聪明，不是同样被利用？”后背猛地撞到墙上，疼得他低哼了声。

顾平林寒声：“我的选择，是跟你同归于尽。”他猛地手，用瓷片扎向对面。

顾平林：“你也就只会恼羞成怒了。”

“当然，”段轻名慢步走到顾平林面前，俯，伸手将他从地上拉起来，“我们可是师兄弟。”

段轻名：“看，灵心派永远是威胁你的最好的理由，你这么聪明，却任由弱左右自己。”

瓷片落地，声音清脆。

受伤加上药影响，顾平林有些脱力，息着倚到墙上，冷不防摸到地上的瓶碎片，他立即将碎片抓在手里，用力。失去真气保护，掌心很快变得黏，却觉不到多少疼痛。

“是啊，无能地恼怒，”段轻名的语气听不恼意，“有时我甚至想，也许当初就不该救你。”

模糊的影走近，顾平林万不会让他看什么，当将手又握几分，尽力让声音显得冷静：“我没事，你站住。”

“说这话，是确定自己能去。”段轻名。

“你不会，”段轻名握着他的手腕，低在他耳畔，“你怎么能死呢？你死了，灵心派一定保不住，陈前，步寒，常锦心那群蠢货怎么办？就算我愿意同归于尽，你也不想死啊。”

许久。

蓝非雨与那护卫都吃了一惊，扫视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