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个承诺拿蓝非雨冒险，看来你早有准备，我也许会记起来。”

“这样吗……”段轻名忽然转移话题，“鲁知仁不是你的敌手。你之前联络各派，不止为守住潜山，也是借机将各派战力尽可能多地调来，为一步行动保留战力。那些不合的门派此刻恐怕正焦烂额，独无之地是万法门鬼修的天，受困其中，看他们能撑到几时了。”

段轻名想也不想：“是蓝非雨，他用剑王阁的渠联系了齐氏。怪不得你特意让他陪小雨剑回剑王阁见我，我一时也没想到，你竟敢在我底让剑王阁的人利用剑王阁的消息网传递消息。嗯……蓝非雨，真是我的好属，细当得尽职尽责。”

产生兴趣，顺便推算锁灵阵的位置，你躺在七界棺里，魂魄不散，果然看到了。”

顾平林承认：“修界沦为独地，万法门不需动手，各门派自会消亡，如今潜山地脉保住，鲁公必会抢先手除去能阻止他的人，之前我联系飞剑与天残门……”

对面人冷看着他。

顾平林：“你呢？总是自以为是，令人厌恶。”他抬起脸，目光如火：“段轻名，你能接受弱，只是不能容忍弱被人一再利用，你在发愤怒。”

顾平林愣了，看他。

“迷人的倔，”段轻名踱到他旁，“看看你，受伤了，血了，满尘土，落得这副狼狈模样，还不肯低，你为何总是不自量力？”

顾平林沉默。

“是段轻名，”顾平林，“或者，你不承认过去的段轻名？”

顾平林尽力平复气息，拭去边血迹：“你说的对，我不过是想稳住你，你是别人里的天才，但在我里，你就是个疯，我不会像前世一样陪你疯，直到失去所有。至于利用你，我丝毫不觉得抱歉，因为我这么，不止是救灵心派，也是在救你，灵心派必须保住，修界不能变成独地，我顾平林不会追随你。”

“不是你，”段轻名打断他，“是时令和我那滴滴的表妹。你曾经托时令送信回灵心派，其实是暗渡陈仓，前日他被天残门追杀，不过是依你之计行事，与老病真人取得联系，好用君慕之的落与老病真人易，至于飞剑……”他略作停顿：“联系飞剑的，是天残门。他们追杀时令，误伤飞剑弟，引玉无学面，你借天残门之与玉无学谈了救昭的易。为了瞒过我，你确实设计周密。”

顾平林虽有不解，却也如实答：“定魂百年，魂力消磨，记不得多少。”

段轻名突然问：“都记得吗？”

“也是。”顾平林改。不提自己死后段轻名修炼溯月洄光卷，纵然自己不死，段轻名发现被设计，岂会无动于衷。

“你本不觉得抱歉，因为你认为自己没错，”段轻名沉默了，“你学会虚伪了。”

“嗯，你无意与我为敌，”段轻名温声，“顾平林，顾小九，你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人，这时候还在尝试把控我的绪。”

段轻名：“那么古老的承诺，答应你的又不是我，是段师兄。”

顾平林抿不答。

“你输了，赌约还作数。”

顾平林沉默了：“在这个局里，鲁公也需要利用我引开你的注意，实乃一石二鸟之计，我上当了，他差一就成功了。”

“那你是真的到抱歉吗？”

“真聪明。”

“这算是还我清白？”

段轻名：“除了锁灵阵，你记得多少？”

人再次重重地摔到地上，顾平林只觉前发黑，过了好半晌才勉撑起，咳嗽。

“我并没有。”

顾平林：“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你的监视之，不能不谨慎，但联系齐氏的不是他们。”

“当然，”段轻名答应得痛快，手指却微微用力，带着他的脸转向屏风，“不过，外面的人我该如何置呢？”

顾平林看看屏风，立即又看他。

顾平林：“你答应会饶他。”

“你的图并不完整，位置仍是我推算来的，”顾平林语气柔和两分，“我确定目标在灵心派灵，正是因为那场针对我与灵心派的设计。”

“你不会，”顾平林，“否则我本没机会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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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无形的力量扼住颈，顾平林闷哼了声，后背抵到墙上，双脚离开地面。伤痛加上窒息，顾平林脸苍白，却没有挣扎，冷静而吃力地：“抱歉，我不是阻止你，是阻止鲁公，你也清楚这一。”

段轻名：“他不可能成功。”

“就这样，你还敢继续。”段轻名笑，“你这是不惜一切地阻止我，要当拯救修界的英雄啊。”

狭眸闪过妖光，如同毒蛇的。段轻名微微倾，扣住他的：“那我应该让这个弱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