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够了解你，却了解他，”顾平林，“他由你而来，有些东西总是不会变的。”

段轻名来了兴致：“哦？是什么？”

顾平林不答。

“我确实不会杀你，”段轻名，“但我可以将你扣，让灵心派拿钱换人，或者把你给万法门，一个不重要的失败者，应该用来获取最大的利益，你说过，我这个人不在意什么规矩。只是灵心派群龙无首，他们都对即将发生的事一无所知吧？没有你，谁去救他们呢？”

“段轻名！”

“你有选择。”

顾平林看看朱果，始终没有动。

段轻名扣住他的颔。

顾平林本能地释放剑意，剑意没碰到对面的人就消散了。

段轻名大笑，随手将朱果抛给沙鼠，抚摸他的脸：“看，你的骄傲不允许你低，顾平林，你怎么可能认输呢？你天生就该追随我。”

顾平林避开他的手：“你又在试探什么？”

段轻名：“这样吧，我有一个疑惑，你若能解答，这笔帐也免了。”不待顾平林回应，他继续往说：“我们曾经是很好的同门师兄弟，灵心派至今安然无恙，可见我没手，那又是什么事让你定决心杀我呢？因为岳松亭的死？”

顾平林：“不是你。”

“你自己都说他是由我而来。你不防备我，因为他就是我，我才是真实的段轻名。”毫无预兆地，段轻名突然握住他的手。

不是扣脉门这类有攻击的动作，是极其暧昧的碰。

几乎是在绷的同时又迅速放松了，顾平林面不改地看他。

段轻名神莫测：“反应真快。”

“你想试探什么？”

“我想试探什么？”

“嗯？”

段轻名抬起手，带着他的手也抬起，重复地问：“我想试探什么？”

顾平林反应过来，猛地手，却没能挣开。

剑境如烟雾般铺开，将两人笼罩在，黄沙、枯木皆消失，唯余一片星河，畔光芒如星飞走，凉风习习。

剑气之盛，实难轻视。段轻名被迫放开手，退后几步，凝神细看。

然而顾平林一脱便立刻收起了剑境。星河消失，天光再现，余劲卷起大片黄沙。

段轻名站在风沙里，饶有兴味地看着他。

顾平林面沉如。此人并非在试探，只是拿李墨青与蓝非雨的关系来戏自己，换以前，自己绝不可能忍耐，如今的镇定反倒成了盖弥彰。

“我需要试探什么？”段轻名明显被他的反应取悦了，“你又想掩饰什么？”

真气在奔涌，难以压制，顾平林顿觉气息不畅，不动声地：“我没兴趣再陪你玩这游戏，人会变。”

“变得不介意这亲密。”

“段轻名，”顾平林顿了，“适可而止吧。”

“这是对他说，还是对我？”段轻名目光妖魅，“他会适可而止，所以你用同样的话命令我。你看，在你的心里，我就是他。”

顾平林沉默了。

没错，前人本不会适可而止，他的意识里就没这几个字，自己不经意间又用对另一个人的态度来对待他了。

意外地，段轻名转走回座中：“重来一世，我给了你机会杀我，你却没能把握，以至于自其果。”

顾平林松了气：“同理，我没杀掉你，你为何不珍惜机会？”

“那是我的事。”

“你和万法门的计划，我不会坐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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