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于他而言也都是小事，一直以来，只有自己将他当作宿敌。顾平林亦有些自嘲：“希望你不会言。”

“与你一样。”

顾平林问：“他们在谋划什么？”

顾平林也已料到这个答案，收了顾影剑：“我想买一个人，不知剑王阁有没有这样的生意？”

段轻名在琴旁坐，拨了弦，意味不明地：“不同的选择，往往会有不同的结果，这一世的结果无疑更让人期待。”

顾平林不语。

“我说过，你永远失败，”段轻名微微低，妖魅的睛与记忆中相差无几，他似乎也觉得好笑，“就连之前那个愚蠢的我，你都赢不了。”

段轻名收回视线：“不必了，随手送的小礼而已。”

段轻名笑：“啊，顾掌门竟然在维护我吗？难你对我还真有几分同门谊？”

“在意，”顾平林，“修界局势，牵一发而动全，灵心派也难置事外。”

段轻名看了他半晌，忽然：“这双睛，令人生厌了。”

顷刻，手指移开，满室光辉。

段轻名：“救你，给你机会杀我，都只是无聊之的兴趣，对我而言，没有应不应该，只有想，与不想。”

对面人毫不留地动用境界压制，伸手扣住他的，居临的姿态，毫无温度的神，薄弯起嘲讽的弧度：“重要吗？我期待你醒悟，期待看到更的你，但重来一次，除了这仅剩的倔，你变得更弱、更可笑了，甚至让我开始后悔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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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轻名没有回答，看向他手中的顾影剑。

“不错。”

顾平林：“前尘往事到此为止，你对报复这事应该没什么兴趣，今后凡剑王阁现的地方，灵心派都会回避。”

“你这么认为也可以。”

“当然，你该庆贺，这个修界有更有趣的目标。”

段轻名：“也是，会信任你，会被所谓的谊拖累，我当然没那么愚蠢。”

顾平林也不反驳：“你说的没错，我承认我失败，如今我途难行，已经不足以成为你的对手。”

段轻名笑叹：“你总是在意这些不相关的东西，这就是你永远赢不了我的原因。”

顾平林：“你不是他。”

“万法门。”

“风剑十二。”

顾平林不理会评价，重复问：“你想什么？”

“我并不希望你这样。”

沉寂。

“我说了，只有我想与不想，你的意见不在这个范围。”

“那你现在想什么？”

“如你所言，风剑十二不走，雨剑三十三就不会离开剑王阁。”

四目相对。英眸依旧明亮，目光里再无从前的激愤与试探，唯剩坦然。

手指沾着夜凉，缓缓覆上睛，视野随之暗去。顾平林没有闭，看着指透的一线光亮：“多谢你炼成溯月洄光卷救我，让我有机会挽回一切，但其实你不该救我。”

“别这么聪明，我会不舍啊。”

段轻名语气轻松：“当然是生意，赚钱，有钱不好吗？”

顾平林：“需要归原主吗？”

“现在的你，的确让人兴味索然，”段轻名大概是真的觉得无趣，收回手，重新走向琴，“你说对了，我对报复这事没兴趣，者只需要对手，不需要敌人，更不会为不记得的小事实施报复。”

段轻名失笑：“他前脚走，那个小雨剑后脚就会跟你跑，你这不是买一个，是两个啊。”

段轻名眯，语气听不喜怒：“说吧。”

顾平林：“他不蠢。”

“你在意？”

“认输？”

完全不同的补天真气带来绝对的压制，顾平林没有挣扎，仰脸看他。

顾平林蹙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