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不约而同地皱眉，只是碍着飞剑的势力和玉无学的面，不好说他。

周氏妹正安排弟上酒，闻言停了动作，周采葛：“师兄说笑呢！”

昭挑眉，朝阁主拱手：“我昭向来有话就说，不惯虚伪客气，还请阁主见谅。”

气氛顿时变得尴尬了，顾平林也不禁放开了酒杯。

此毫无自知之明。单论修为，嵬风师几乎无人能敌，若他早来两日，伏羲阵也保不住广陵派。飞剑号称第一剑派，但最的老方中元在世时也未必敢与嵬风师正面手，这昭因一先天剑意被掌门玉无学看中，玉无学大概是担心他寒微，心与飞剑剑不合，有意助其傲气，以致让他养成了这般讨人嫌的。此将同门师兄弟都得罪了大半，所以两年后才会受人怂恿，独闯镜像之地的蠢事，枉送了命。

周秋忍住火，不轻不重地搁酒杯，笑：“师侄此言差矣，剑王阁能在血月瘴谷立足便不简单，阁主云崖一剑，老夫私与令师谈论时，他也曾赞赏。”

他搬玉无学，是觉得昭总不好反驳师父的话，哪知昭偏不识趣，嗤：“我师父待人一向客气，赞赏两句是给面，莫非听的人还能当真，以为自己能胜过飞剑了？阁主未一剑，却自称剑王，难以服人。”

这番话简直将全修界的剑修都得罪了，不止周秋和唐见，另几位大剑修都沉了脸，毕竟照昭这么说，玉无学也曾跟他们“客气”过。

昭还自鸣得意：“阁主以为呢？”

阁主不不慢地放酒杯：“剑王阁生意，求的是双方互利，不在服人。”

昭嘲讽：“不知阁主是否每次都能靠消息退敌？”

“也许吧，”阁主也是好脾气，笑，“剑王阁的消息渠很广，也许次的运气同样不错。”

昭噎了片刻，嗤笑：“既然贵阁是靠才服人，不如将剑王二字去掉。”

“才好，不代表没实力；不剑，是因为没必要，”阁主慢声，“莽夫以武屈人，仁者以德服人，智者以谋制人，常听闻智者不屑与莽夫为伍，未见莽夫嘲笑智者也。”

“说谁是莽夫？”昭大怒，拍案而起。

阁主“欸”了声：“不过是说笑，大修何必动气。”

“阁主的实力莫不是耍嘴？”昭冷笑，召孤芳剑，“可惜剑修不是以才论低，今日昭便请教阁主招。”

众人见不对，纷纷起劝解。

广陵派老唐见：“大敌已退，正当庆贺才是，何必煞风景，还望师侄给老夫一个薄面。”

“我只是看不过徒有虚名之辈，”昭本不给面，指着阁主，“你敢是不敢？”

阁主：“剑王阁以和为贵，何况客人总不好在主人家动手，太失礼了。”

昭：“还是你不敢应战？”

他不依不饶，众人无计可施，都看山主周秋，却见周秋自斟自酌，一言不发，毫无劝阻之意，众人纷纷领会过来，意思着劝两句就算了。

昭心狭隘，仗着飞剑传人的份，不将别人放在里，只是他确实得了剑术真传，能在论会上让玄冥派云鹤吃亏，众人再不喜也没奈何，如今他主动挑衅实力不明的剑王阁阁主，众人乐得看闹，心他输了更好。至于其余飞剑弟，有同样骄傲认为昭必胜的，也有和众人一样厌恶昭的，还有几个清醒的，却不敢得罪昭，都闭不言。

无人劝，昭更得意：“废话少说，阁主敢不敢与我一战？”

“这……唉！”阁主无奈地叹气，取过面前的酒杯饮了，然后才，“这样吧，你是飞剑弟，我为剑王阁阁主，为免让人说我欺负小辈，今日我便不剑，你若能伤我，算你赢。”

话一，四周沉寂。

剑修不剑，防守更难。飞剑剑术大名鼎鼎，昭修为虽不足，但他在论会上坐了第一把石椅，越境战斗不在话，也难怪他会狂到以为自己能与嵬风师匹敌。

至于这位阁主……

众人苦笑。

两人简直就是在比谁更狂。

果不其然，昭自觉受到了轻视，脸一阵发青，咬牙冷笑：“但愿阁主不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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