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必过于忧虑，或许我多想了，”顾平林，“不过凡事防患于未然，你何不先与姚兄商量，请南岛主帮忙留意齐氏的动静，如此，一有风草动，你也能先得到消息。”

众人都看过来。

齐婉儿轻咳两声，别过脸：“没什么，一小麻烦而已。”

齐婉儿闻言微喜：“顾兄思虑周全，多谢了。”

错便错，对自己都这么直接，所以说此人可。顾平林欣然：“恭喜齐兄弟，有此心境，剑术自当更上一层。”

碧游到仙蛇岛并不远，明公女引着众人游览，特意让船放慢速度，围着三座大岛绕了一圈，足足走了近两个时辰。众人竟也不觉得无趣。

明公女温声：“原本想请顾掌门住灵岛，只是岛主怕往来客人太多，扰了诸位清静，顾掌门若有兴致，改日我带你去游览一番。”

顾平林微微抬眸，对上旁边那人似笑非笑的视线：“岂敢劳动公女。”

“也是，”齐婉儿闻言果然抛开此事，看向船的段轻名与明公女，忍不住，“表兄的天赋远胜于你，他在门中的人缘应该也很不错。”

齐婉儿吃惊，随即摇：“我们与季氏虽有往来，却不，我就从未见过她。”他再细想片刻，确定：“我已闭关多年，她不可能认得我。”

顾平林一直没说话，闻言这才开：“的确没有，常听说灵岛仙瀑乃蓬莱五景之一，灵岛的珊瑚更是一宝。”

齐婉儿：“创一脉剑，岂是区区掌门之位能比？”察觉失言，他立即补了句：“你创阵剑之补天赋之缺，亦有独到之。”

“那是自然，”齐婉儿想也不想，挑眉，“将来朝歌新剑完成，我必定寻你一战。”

顾平林：“自然。”

齐婉儿越想越觉得有这可能，起要过去找姚枫商量，突然又想起还在与姚枫冷战，一时放不面，只得在窗前踱来踱去。

顾平林并不希望他惹上不能惹的人，顺势提醒：“你我是客，蓬莱岛之事原就与我等无关。”

齐婉儿：“此女多机巧。”

“都是朋友，无须客气。”顾平林了他的肩，负手走开。

明公女耐心讲解了主岛风，突然指着前方，回眸一笑：“前面便是我们灵岛，顾掌门还没去过吧？”

齐婉儿若有所思。

齐婉儿摇：“南岛主神态举止似有不同。”

“顾掌门是蓬莱的贵客，肯赏脸，是小女之幸，何来劳烦之说？”

齐婉儿言又止，到底不好在背后议论女人：“没什么，随说说而已，世家里为好争来争去的多了，不像你们派，段表兄应是无意与你争。”

齐婉儿迟疑了，：“我总觉得这蓬莱有古怪，你不觉得么？”

顾平林：“人都会变，如今他得季氏相助，成为名正言顺的蓬莱岛岛主，说话事当然要比往日更有底气。”

顾平林颔首：“段师兄要完善剑术，原就无心掌门之位。”

“明公女吗？”顾平林饶有兴味地，“如何？”

姚枫立即：“什么事了？”

顾平林：“有吗，我并不觉得。”

齐婉儿果然：“我在山外之地这些时日，见识了正宗殊世剑术，方知天外有天，思来想去，姚氏的剑，段表兄的剑，阎森的剑，你的剑，各有所，天之何止千万，阎森能在剑术中魂术，谁又规定剑不能与阵合？所谓正宗，不过是世人浅薄之见，原是我不曾走齐氏，才会一叶障目。”

他素来心气傲，之前还对阵剑之颇为不屑，想不到离开齐氏，他在心境上竟有这般步。顾平林不禁意外：“齐兄弟山外一行，想必收获不小。”

顾平林：“她虽不认得你，但你是齐氏有名的天才，世家之间关系复杂，他们怎会不打听你的事？齐氏四寻你，必定有你的画像传，况且季七娘钟于你，可能会收藏你的画像，她是七娘的母，偶然看见也不无可能。”

顾平林一笑：“此乃顾九之幸，只是那位季三婶恐怕已经认你了，你还需早作打算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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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主动关切，齐婉儿也生怕被抓回齐氏，顾不得再赌气，两人自去舱尾商议。齐婉儿本就不太与蓬莱岛的人说话，众人知齐氏与蓬莱的过节，都没在意。

齐婉儿听到这里，双眉渐锁。

顾平林走过去：“齐兄弟对蓬莱风没兴趣？”

蓬莱三岛风，其中有许多众人不曾听过见过的，经她轻声慢语来，甚是动人。众人与她在海境时就熟识了，谈笑亦无顾忌，连姚枫也开询问了两句，唯有齐婉儿远远地坐在椅上，底微有轻蔑之，并不上前攀谈。

倒是姚枫察觉不对，走过来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