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重提，顾平林也觉得索然无味，甚至有些微的难堪，好似又一次将曾经的狼狈模样暴在这个宿敌面前，顾平林微微低，就要走。

后传来轻笑声。

顾平林骤然止步，回：“你笑什么？”

“这个笑话不好笑吗？”段轻名顺势住他的，轻轻晃了晃，“你自认了解我，所以觉得我会对曲琳兴趣……”他停住，嘴角上弯，似乎又想笑了。

见他这样，顾平林怔了，也有些动摇。事实证明前世多有误会，莫非又是错？但若不是为曲琳，还有什么理由呢？顾平林暗暗摇，想挣开：“事实就是如此。”

“事实如此，”段轻名破天荒地没有放手，“不是曲琳，那就是你激怒我了，你了什么呢？”

了什么？顾平林不禁想起那一夜，酒醉之，事糊里糊涂就发生了，事后自己更多是懊恼，对那场荒唐的事竟没有多的印象。再究其源，自己因旧怨而心生偏见，不仅失查，将步寒之死错怪到他上，还轻易就中了南珠的暗算，顾平林更觉惭愧尴尬，回避他的视线。

笑意微微收敛，随即变得更温柔迷人，段轻名低来，轻声：“之前你对曲琳多有照顾，你们是什么关系？”

上力度陡然变大，顾平林吃疼，挣开他：“与你无……”话说一半又顿住，曲琳的事岂会与他无关？顾平林也知有愧，怒气瞬间消去几分，半晌：“往事已矣，何必再提。”

段轻名似乎没听到他的话，仍然盯着他。

顾平林果断地：“前尘已了，多说无益，此事错在我，是我一时疏忽中计，对不住你与曲姑娘，但你不明真相就废我脉，也算扯平，如今曲姑娘与步师兄很好，还望你不要横生枝节。”

段轻名看了他半晌，微微一笑：“也是。”

“多谢。”顾平林松了气，冷不防再次对上那双睛，盈盈笑意未达底，顾平林不由顿住。

察觉他的警惕，段轻名安抚似地拍他的肩：“只要你专心一，我自然会遵守这个约定。”

肩比平日多了一分难以察觉的重量，顾平林了解此人，清楚这异常代表什么，却想不明白他又在发什么疯，看着前满面风的人，顾平林更不敢有半丝松懈。

“顾小九，”黑眸压制着尚未熄灭的怒火，段轻名语气依旧温和，“你的途不需要除了对手之外的任何人，包括女人。”他停了停，伸手抚去顾平林肩的褶皱：“我也不喜脏的东西，包括对手。”

脏了。

顾平林面一变，死死地盯着他，目光锐利且冷。

“被我废了脉，这就是你的执念吗？”段轻名神略柔和，“所以你才找到我，事事都想要与我一较？”

袖中双手剧烈颤抖，顾平林垂眸，看看肩那指节修的手，声音冷静得有僵：“时候不早，该回去了。”

段轻名没有勉他：“走吧。”

时过半夜，市仍很闹，顾平林刚走到望仙楼大门，迎面恰好有一大群纨绔弟走来。

万籁醉醺醺地送他们到门，他搭着程意的肩，大着问辛忌：“王……王前辈，齐十三娘真的逃婚了啊？”

跟着这位傻少爷，辛忌蹭了不少好东西，心还不错，笑呵呵地：“当然是真的，怎么，万小公想找他？”

“嘁，找……他什么！要不是他，我……也不会被骂成废，”万籁委屈地哼哼，突然两一亮，“等我学了剑，一定打得他……”

“齐婉儿呀，”程意转过脸来，“别想啦，你这辈都打不过他的。”

万籁大怒：“放，再胡说，小爷揍死你！”

程意认真地：“你也打不过我，还是算了吧，我不想打你。”

……

“顾公回来了，”看见顾平林来，辛忌笑呵呵地打招呼，接着就看到后面的段轻名，辛忌老脸，笑容有僵，“段公也在，两位是去逛夜市呢？”

顾平林，径直往云中小阁走，段轻名倒是在辛忌面前停，笑：“是啊，月甚好，随便走走。”

辛忌看着顾平林的背影：“顾公的脸不太好？”

段轻名“嗯”了声：“大概是我的错。”

废话，有你在，谁会心好？辛忌腹诽，面上笑：“顾公平日最讲理，人又稳重，什么事惹他生气了？”

段轻名笑问：“前辈想知？”

“老夫年事已，没力后辈的事，哈哈……”辛忌立时警惕起来，讪笑着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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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本打算在香市停留几日，不料顾平林突然改了主意，次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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