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剑，让他知我这废跟他一样，那他不就是老废？哈哈哈……”

辛忌嘴张大：“你就这样报仇？”

“啊？那还能怎样？”万籁愣了，似乎领悟过来，愁眉苦脸地，“像他对我那样？可海骨坑都不见了，就算有，他也断不肯再去的，哎算了，左右他又没害死我，往常他待我还是不错的。”大概是想起以前那个温和亲切的叔叔，万籁了会儿神，闷闷地：“他明明看不起我，还故意待我亲厚，又是因为我爹吧……”提起过去，他整个人都怏怏的，可见所受打击不小。

这小还不算很糊涂。辛忌煽风火：“他骂你废，你不想杀了他？”

“不想啊，”万籁怀疑地瞅他，“我嘛要杀他？他又没说错，我倒是想打他一顿，不过你也听到我资质不好了，这辈大概是打不了的。”

辛忌老脸搐。

顾平林也觉得好笑，同时又有些意外，先前还当万籁是受了气想报复万三河，哪知才猜到一半，他之前被万三河丢，如今又被族中放弃，他居然都没动杀心，来灵心派也并非想争胜，而是求“平”，往坏了说是心，往好看，这就是一份独有的豁达。顾平林原不收他，此时却改了主意：“你要拜灵心派，倒也不是不行。”

万籁喜望外：“真的？你肯收我啊？”

“但有条件，”见他要磕，顾平林制止，“拜灵心派，就意味着你与万氏再无关系，你能到？”

万籁豪气地拍脯：“师父放心，我早就存了钱，省着就是了！”他第一个惦记的竟然是钱财。

顾平林摇：“非也，你须得规矩来，通过本派的门比试。”

“啊？”万籁傻了。

顾平林：“若通不过，我也不能破例。”

万籁先是丧气，接着转念一想，觉得自己有底在，把握还是很大的，登时又神了：“我自然要靠本事去，好让他们心服服，就算师父要破例，我也定然不依的。”

顾平林颔首，并不问万氏的态度。

——万籁派人在市堵自己，万氏家主不会不知，却没阻拦，也没给自己任何暗示，可见是同意的。万籁本就无能，与万三河闹翻，继续留在族中不是好事，拜灵心派反而是一条路，虽说中途易不好，但万籁之前的途就是一团糟，谈何心？这影响可以忽略不计，灵心派不是大派，万三河也不会提防，只当他是躲了。

段轻名已经失去兴趣，起：“嗳，赶了一天的路，先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