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

“不用激我，我不喜变数，若有次，我同样会找机会单独行动。”

“我保证再不动手就是，”段轻名望着门漆黑的通，又看看旁边那条岔，“原来这里所有的路，最终都会通向传承之。”

“不错，”顾平林伸手轻叩石门，忽然召顾影剑，朝门送一朵剑，“你能这么早看来，也难得。”

剑门两丈，仿佛遭遇风暴，在半空剧烈颠簸，转即爆裂。

段轻名微微一笑：“怎样，去么？”

“阵没变，大概是我记错了。”顾平林收起顾影剑，一边说话，一边举步踏门。

“嗯？”段轻名意外，“你……小心！”

他还没说完，顾平林就已察觉不对，心念急转，意识地侧了，避过风刃，跟着，一风刃又至后。

“小九，这是剑动瑶台阵。”黑暗中传来段轻名的声音。

剑落瑶台阵！

顾平林在阵法运转的同时就知错了，霎时形一滞，险些被风刃劈中。

风起河，剑动瑶台，两个阵极其相似，威力却大为不同，将两者错的大有人在，方才自己就是判断失误，发了剑动瑶台阵。

可前世，这里只有真正的风起河阵。

自己借缠骨丝阵除去了两个同行，赶到门前，恰好已有一名修老者死在里面，自己也是据他的死状，确认了“风起河”的判断，然后顺利通过了此关。

如果是判断失误……

不会，此间充满变数，如今剑意关和缠骨丝阵被破，阵法会改变也不奇怪。

若在平时，顾平林也不惧这剑动瑶台阵，此时他心如麻，避让之间未免显几分狼狈，冷不防一风刃划破肩披风，顾平林这才惊觉，压抑住思绪，凝神观察片刻，飞直取阵心位。

那是一柄石剑，顾平林伸手去扶剑柄，却发现，已有另一只手停在那里了。

所有攻击停止。

黑暗中，两手叠。

“你怎样？”那人的声音就在耳畔。

.

顾平林收回手，没有回答。

剑动瑶台，风起河，不愿多想，又忍不住去想。

果真是阵法有变？

“当然不是。”有人回答。

顾平林微惊，警惕地望后：“谁！”

没有回应。

渐渐地，前通居然变得明亮起来，石门外火光映照，依稀站着两个人影，其中一人分外熟悉。

顾影剑闪着紫光华，浮空指着老者的咽。

“段大修这是何必，”老者颤声，“你改变阵法，正合老夫之意，老夫也不是那多闲事之人……”

“既已看见，怎能走呢？”他就那么随意地踱了两步，站定，浑优雅，用风般和煦的声音说着冷酷的话，“他需要，你就死吧。”

惨叫声中，老者的影飞来。

顾平林意识地后退了步。

转，所有动静消失，通再次恢复黑暗。

“这才是真相。”先前那个声音又响起，“有人怕你错，所以亲自来破阵，将剑动瑶台换成了风起河，予你方便。”

“造化诀，不过是他让与你的。”

……

可笑，就算自己误判了阵法，也同样有办法破阵，本不需要他让！

“但他比你先到是事实，只要他愿意，拿到造化诀的一定不是你。”

是了，前世自己急着找传承，都没仔细想过，那修老者如果是误闯此阵，临死又岂会不拼命抵抗，岂会不留痕迹？

手指扣住石，顾平林在黑暗中静立，面沉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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