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前世在段轻名之前，已经有人尝试研制“夜”，只是没成功而已，段轻名当时在玄冥派，那个人是不是也在玄冥派？据说顾影剑自段轻名母族，是否与程氏有关？步寒在玄冥派附近遇害，极有可能是撞破了玄冥派的秘密。

“没你给的复元丹，步寒也撑不到被救，”他叹息，“真是令人嫉妒的师兄弟义啊，六日后的午时，解意草会现，你一定不介意为他走这一趟。”

那是一篇修真界传已久的《剑赋》。

“也不是不能，”他开，“但我需要有一药材。”

门看似闭着，却应手而开，仿佛早就知会有人造访。

？

顾平林：“算我求你。”

顾平林：“你能解毒。”

匆忙之不及细看，回来便发现区别。步寒能活的最大原因，不止是他应变得快，也不止是新功法的缘故，而是他所中的“夜”，本算不上真正的“夜”，毒还远远不够。

一个骄傲到极的人，当然不会厚颜纠缠，更不会为无谓的事辩解。

“求？”段轻名转过脸，缓声，“之前为曲琳和南珠骂我，如今为步寒求我，顾小九，你是哪里来的自信，认为我一定会答应你？莫非，我在你里当真是一个好人？”

……

“解意草。”

顾平林仍是持：“你能。”

顾平林走过去，一言不发地站在旁边，看着他如行云般写完整篇字，直到落最后一笔。

顾平林知没那么简单：“什么药？”

顾平林沉默了：“那只是传说。”

顾平林踏房门，抬看到这场景，不由顿了脚步，俨然有回到前世的错觉。

妖魅的红影飞上眉梢，那双总是不可测的黑眸里，第一次浮了极其明显的绪，沉思，衡量，还有犹豫，和……冷酷。

前世自己见识“夜”过后，曾尝试着研制解药，倒也能拖延数日，后来因步寒之死而放弃，段轻名能研制真正的“夜”，最有把握解毒的就是他。

顾平林：“你的承诺还在。”

前世斗到你死我活也从不曾求他半句，今生竟轻易，明知他是怎样的人，确实是自己可笑了。顾平林沉默许久，：“不能谈？”

顾平林沉默。

轻烟自香炉袅袅升起，幽香满室。段轻名正提笔站在案前写字，他原本似乎是要休息，上斜披着蓝外袍，发散了大半，足只着素袜，清雅中隐隐透一丝风不羁，乍一看颇有文士之风。

果然，面前人轻描淡写地：“据说那个怪坑里有一株。”

段轻名闻言搁笔：“连闭关这话都来了，难我还要死缠烂打不成？”

六日后的午时！顾平林心大震，失声：“是段氏！”

顾平林抬看他。

而此时，那俊脸上神是同样的平和专注，笔的动作同样平稳畅，完全没有因为外面的愁云和突然推门的来访者而受到影响。

这是尚未完成的“夜”。

“嗯？”顾平林脸一白。

“当然，”段轻名侧坐到椅上，似笑非笑地，“不是为步寒，你又怎会主动找我，该不会又是来算账的吧？”

段轻名：“你怀疑我？”

“不，不是你，”顾平林摇，“但那毒，你一定能解。”

“若我说，不是呢？”

“好吧，就算我能，”段轻名没再追问缘故，饶有兴味地反问，“我又为何要自找麻烦？”

段轻名笑：“这就奇怪了，我连是什么毒都不清楚，你又如何肯定，我一定能解？”

“真是稀客，”段轻名看着面前的字，里，“今日是什么风，得师弟忘记了自己说过的话，竟然主动来见我这个无无义又危险的人。”

“这嘛……”段轻名站起来，走近他，直到两人之间仅余半步距离，几乎是贴在了一起。

顾平林：“步师兄中了毒。”

多少次怒气冲冲找上门，看到的就是那人气定神闲写字看书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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