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惊云坦然：“我该有的都有了，你说的确实不错。”

“累了便倒我怀里；醉了便横倒碧玉小舟上，这世上或许多功名利禄，但我不想你被这些有的没的再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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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在素白好看的耳廓上来回挲，沈濯认真，“我不要你我的哥哥了林清衍，我要你我的此生唯一的人。”

“……我自当应允。”……三年后。

沈濯说：“所以你要的那个蓬莱瀛洲，我便当娶你的聘礼，这够不够我的诚意？”

——即便曾经，他们之间有过毕生不可解的愁怨。

“你想要碎金瀛洲，我就给你搬来；仲夏飞雪、凛冬荷，只要你想，我定会穷尽千山万为你取来。若你想要人间白玉京，那我也可以——”

林惊云嗔怒：“你叫我什么？”

沈濯便好不扭地重复了一遍：“林清衍。”

林惊云便笑，“只怕到时天百姓见了你都要转就跑了。”

林惊云咬着又重复了一遍：“你放开我，我想看看你。”

沈濯埋在他的噎，他到现在年已弱冠，若说这二十年来真心放肆哭过的时候，也就唯有三次；

沈濯对他说，你从今而后，你想要什么，我都取来给你便是。

他说着，倏地凑到林惊云脸颊边，他薄如蝶翼的睫像撩动心弦的刷，把沈濯撩拨得把持不住，“天底独一无二的人就在此，我这便寻来千两金讨你一笑罢。”

林惊云被他说得红了脸，拿手略略挡了两，侧过一小片洁白的脖颈。

——正文完——

沈濯便顺势握住了他的手，额抵在林惊云微凉的前额上，而后缓缓闭了睛。

“林清衍。”沈濯捧起他的脸颊，眉宇间俱是澄澈认真：“我不是你一直看着大的六殿六皇，从现在开始，我只是沈濯——只是你一个人的沈濯而已。”

两个人的温度游走在四肢百骸之间，窗外大雪，屋意如许。

是啊，你又哭个什么劲？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害羞，但又定了决心才

第四卷 理想乡

林惊云角勾起一抹笑意，久的重担压在他肩，自己早已经不知何为真何为假意，但偏偏是在这个人的上，他能把自己全心地放松来，他能依靠他、也能与他越过千山万，一同并肩站在不胜寒。

沈濯低住他的耳尖，声音沙哑。

“够了。”林惊云伸手覆住他的，笑得无奈：“你若真敢把瀛洲给我，岂不是要被天上的神仙追杀了。”

。

哥哥说，他想看看他。

沈濯：“我当买了天纸撕纷纷雪，了千家万的灯笼，爬上东齐皇墙上放与你看。”

一次是阿瑞死时；一次是温淑皇贵妃死时；再一次就是现在，他终于又和他哥哥终于没了隔阂。

这次沈濯很清楚地听见了。

“我说真的。林清衍。”

昭帝在位三年，百姓民不聊生。三殿自立为王，立国号大梁，然上位三月而已，遂退位让贤，五殿继位，改革税收，往后数十年之久，东齐百姓安居乐业，叛渐消，成为一段佳话。

沈濯说：“哥哥，其实我知你最想要什么。”

他顿了顿，忍不住笑声，“罢了罢了，你实在是油嘴，我不和你掰扯这些。”

天山上雪难消，但是这一次，沈濯愿意用一辈捂他，看他逐渐为自己敞开心扉。

“什么仲夏飞雪、什么灯三千，这些都不过是噱罢了。”沈濯顿了顿，“其实你最想要的不过是个恣肆而荒诞不经的而已，是不是？。”

“那我若想寻得世上菩提酒、千金难买的人笑，你又该如何？”

“哥哥，”指尖挑起一缕汗浸的发，沈濯笑得了虎牙，“等到所有事都结束，我便和你一同去游历大江南北、看遍日月山川——”

这话像打开了沈濯的泪匣，林惊云吃力地仰躺在床榻上，看沈濯抑制不住一般滴答滴答掉着金豆，只得边着气边无奈：“你……呃，你倒是哭个什么劲？”

沈濯笑意更甚，“这实在简单得很。你想要菩提酒，那我这便去和佛祖抢去；至于千金难买的人笑，便更简单了——”

“其实我这人贪得很。”林惊云定定地看着他：“若我要看东齐仲夏大雪、灯三千，你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