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这人还在絮叨，陆青弋终于忍无可忍，一个手刀去把人砍昏了。

“……”

他往沈孤城旁靠了靠，从那个角度看去两人互相依偎着看起来无限亲密。

吴茱萸：“如此便好。”

陆青弋：“是，多谢吴大人意，我记着了。”

“醉不归有许多好酒，今日来此若是不醉上一回那便当真是白来了。”

今日本是相商要事，这醉不归乃是萧玉案势力之，却奈何沈濯不知怎么，如同发了疯一般往死里自己，若非知他与北野那位皇后相看两相厌，只怕会有人以为他景生，对自己那位远在白玉京禁的妻思念不已。

他自顾自：“这倒也是了。陵秋这个年纪正是时候。”吴茱萸顿一顿，又说：“待到他日///你重回白玉京那张宝座，任天什么样的俏女都是你的。只是如今，却万万不可节外生枝。陵秋可别忘了——”

沈濯转走，却仍是没忍住再次回朝方才那个方向眺望了一。

林惊云回去后并没有直接休息，而是叫沈元昭给他准备了些浴来。

沈濯醉后依稀还能辨认前这人叫什么，只不过脑却像是烧糊涂了，半睁着问他：“青弋大哥，我哥哥他现在如何了？是不是想吃荷酥了？我们回去时给他带一回去。哥哥最喜吃甜，虽然他从来不说，但我一直是知的——”

让我知你还安好、你如今没了我过得一样恣肆——

那样的风姿、那样的容貌，即便双眸上有一条白纱覆着，但他也绝不会认错。

林惊云偏过：“没什么。”

三瓶醉不归肚，这人已经是疯得彻底了。吴茱萸后来实在看不去，上手去夺他酒杯，却被人疾手快侧闪过，一气将剩的酒尽数了肚；沈濯似乎还是嫌不够痛快，脆顺手甩了酒杯自顾自抢了酒坛到前，直接抱着酒坛开始了起来。

两人说话之时，那位拍五千黄金价的公已经抱得人归，徒剩些还不死心想亲睹人容颜的人。

不，不能没有我。

沈濯淡淡收回视线，截断了吴茱萸吐到嘴边的话，笑了一声：“吴公且放心，方才……不过是看到与熟似旧人之人罢了。”

钟停鹤叫他来江南后三日一次药浴，这对于林惊云恢复有很大助益。

陆青弋本来上回上还有些旧伤未愈，这次回去再加上还多了个醉鬼，这一路走得极为艰难。

“——好。”……“陵秋，陵秋？你在看什么呢？”见他心不在焉的模样，吴茱萸忍不住声唤回他的魂儿，又忍不住调笑：“你可是看上什么好看的了？”

-

这醉不归酒后劲儿大，一去起初与往常无异，然而过了片刻才知这酒的厉害之：除却双颊通红，步履蹒跚，整个人飘飘然如堕云巅，周像是被火燎过一遍似的；

哪怕是远远一面也好。

“无事。”吴茱萸摆摆手，“回去喂给他一些醒酒汤，这醉不归的极烈，只怕他到时候会吃不消。”

？”

沈孤城不明就里，却仍旧用手揽住林惊云的肩，似是知他心意思：“平安是不是累了，若是觉得没趣儿，我们先回去罢。”

第16章 生漂泊

然而偏偏这醉鬼酒后还要撒泼，嘴里神叨叨地念着“平安平安”，连手脚也不老实，只想着趁他陆青弋何时不注意，好挣脱他的桎梏逃之夭夭——

你方才定然也看见我了吧。

咣当——

几个人围坐一桌，沈濯笑着招来店小二，一气要了三瓶上好的“醉不归”酒。三只酒碗排在几人前，沈濯拦在众人之前先给自己前酒盅斟满，揽起酒碗仰便是一饮而尽。

便是用脚后跟想想，也该知能让沈濯这么一直念念不忘的人是谁了。也正是因为此，陆青弋才更加不敢放松警惕。

你的生命里怎么可以没有我呢？我怎么会允许你的底没有我的一席之地呢？

“……陵秋喝醉了。我先扶他回去休息，诸位大人，陆某要先失陪了。”

那么这么多年来，你有没有一丝丝想起过我呢？

虽然只有匆匆一瞥，但沈濯自知自己绝不会认错——

哥哥，哥哥，三年了。三年来我每天夜里无不为你辗转反侧。而今终于又得以与你相见。

沈濯想，我真的是很想见一见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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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壮人胆，从前不知这话是真是假。只不过酒落之时，却能在那一瞬明白你到底心底想要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