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惊云虽然衣领拉得了些，却仍旧挡不住那鲜艳明显的鲜红吻痕。

商诀在正殿里早已等了两个人多时，正闷得不成样，一步一步来回踱着，现甫一见林惊云，里更是亮了几分。

向来作书作画时第一笔最难，而这第一笔一过，往后便是行云，畅通无阻了。

沈濯最是不知轻重，不一会儿那地方便渗了血丝来，颜也变得有些青紫。

沈濯脸上笑意一顿。

他的手在林惊云背上状若无意般游走，惊起人一阵微颤，沈濯见此贴在他耳畔笑了声：“哥哥，你在什么呢？从前还是你教过我的，作画笔要稳，应疏时疏可走，应密时密不透风。如今这画纸这般颤，要我怎么安心来作画？”

他上那些朱砂颜料还没来得及洗，只是看这形也来不及去洗，索便披上衣服，自顾自将散落的发用簪挽起，又将脖颈上的衣料小心往上拉了拉。

他二人一前一后由侍候的小太监领路，一路无言。

沈濯便不再说话了。

林惊云回眸，一双眸里不见底，似淬了冰一般。

他将林惊云翻过来，正再动手，便忽听层层帘幕之后有人来报，说是西沙小皇帝已然到了。

他拣起案上摆放整齐的狼毫笔墨，在朱砂墨上匀了匀，而后虚虚在林惊云光漂亮的背上了一笔。

——字字诛心。

沈濯则在他后，一龙袍严丝合，一丝不苟地贴在上。

他这话说得沈濯脸上晦暗不明，小皇帝眯了眯，似是有些恼意。

他即兴而起，在林惊云瘦削的背上用朱砂绛了一朵珠吐的牡丹来，这枝牡丹从脖颈蜿蜒而，占据了大半片肌肤，而后枝一路向，没之间，光是看着便叫人万分遐想。

林惊云经此一次，上冷得厉害，甚至还有些微微颤抖。沈濯见他如此，臂一伸将人揽怀里，而后为他小心披上衣，在怀里人修白皙的脖颈上狠狠咬一红痕。

——这于他而言，毋宁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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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字，如鲜血，烈如鹤，艳如朱砂。”

他被沈濯摁在书案上，上只着了件单衣，然而便是这件单衣也被沈濯褪到腰腹之，大片大片雪白肌肤。

沈濯画已毕，却伏在仍旧微微颤抖着的人耳畔，呼一温的气息，而后盯着他苍白的侧脸：“哥哥。”

沈濯嗤笑一声。

第28章 一枝

商诀说着，狡黠地了林惊云的小指：“我许久没见过雪，平安哥哥领我去赏雪罢。”

他的笑意极清浅，似是稍有不慎便会被风得散开，那笑意未达底，只能叫听见这话的人心思越发暴起来。

林惊云垂着眸将他一把推开。

“罢了。”沈濯意兴阑珊，摆摆手：“你且将人安排去正殿，朕与相爷一会儿便到。”

商诀脸上笑意戛然而止，却并未因此便了神。

他踩着一红衣，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林惊云怀里，握住那人尚冷的双手：“平安哥哥可算来了。先前我差人去相府找你，你却总是称病不肯与我相见。我还以为你恼了我了——”

林惊云狠狠地闭了闭双眸。

林惊云微阖着双，闻言忽而笑了一声：“从前我教你尊师重，为人明君，怎不见你如此上心？”

沈濯一幅画已毕，颇有些意兴涨。

然而商诀微微垂去看他平安哥哥之时，角边漾来的笑意却猛然僵住。

那人应了一声是。

无论到何时，林惊云都无法接受自己雌伏于另一个人，何况这个人还是沈濯，是他一手扶到皇位上的人。

他：“哥哥现如今上都是我的气味，难不成用一层衣料便能将这些味遮掩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