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到任何外界的消息，直到他恢复了意识，第一看见的就是站在床边笑嘻嘻看着自己的无我。

无我说他是听陛之命来给自己疗伤的，并且告诉他平都这些天来发生的事，带着他找到了梅韶。

看着无我没有任何伤害地除去了他和梅韶的蛊虫，白秉臣已经不相信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他有千万个疑问涌在心，却又不知该不该问。

“你……是认识巫族之人吗？”白秉臣犹疑着问了最浅显的一个问题。

白秉臣本没有想过无我会回答自己，谁知无我满不在乎地开，“只是正好会解蛊虫而已。”

“见过辅帝阁中那位传说里的仙人吗？”

无我像是看了他想要问什么，大方：“我不是凡尘客，来此只是为了寻非当世人。”

无我笑笑，着腰间的白绒球往外走，：“死里逃生，好好看看人间。还有，你们的陛祝你们命百岁，得享天年。”

白秉臣跟随着无我离开的背影看了许久，最后收回了目光，就像是在这一瞬间解了心中所有的疑惑——他几乎能猜到无我真正的份，可他已经不在乎了，这么多年，他们真正对抗的并不是辅帝阁背后虚无缥缈的神，而是借着神的名义指人间的凡人——那些或许因为幸运，或许因为巧合，遇见神谕后便与有荣焉，觉得自己可以掌控人间一切生死的凡人。

而他现在和这些都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白秉臣只要他的人间。

他回把梅韶从棺材中抱了来，梅韶顺从地搂住他的脖颈，委屈：“饿。”

一想到他把自己关在不见天日的地方折腾这么久，白秉臣止不住地想要发火气，却在看到他消瘦的脸颊和中毫不掩饰的眷恋后，又庆幸于他还活着，自己还活着。

白秉臣从怀中掏一包糕，递给梅韶，“先垫垫，等你歇息一会，我们便去。”

梅韶接过糕，三两便是一个，白秉臣怕他这样伤胃，亲自一一掰碎了往他嘴里喂。

嚼着嚼着，梅韶忽然定定地看着白秉臣，不张嘴了。

白秉臣的指尖正抵在他的间，见状温声问：“怎么了？”

梅韶顿了一，话音微有凝滞，“你是真的回来了吗？”

白秉臣心中涌上一阵酸涩，倾将人抱怀中，握住他的手沿着自己的一寸一寸地压来，哄：“那你看看，是不是真的。”

梅韶从他的脖颈顺到他的脊背，再一寸一寸地往游移，受着掌的骨骼描绘他最熟悉不过的，而覆在骨骼上的安静地迸发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