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亲手令赐给砚方毒酒，便是认同了砚方的罪名，而如今你要是再亲自给砚方翻案，说曹柏是幕后真凶，便是朝令夕改，全无威信。”梅韶疲倦；“所以，人是我杀的，我是为了私愤才了这些，与你没又半分关系，你只是在旁听中得知了曹柏的狼野心，将他的罪行昭告天，仅此而已。”

“就当是我替砚方完成了他毕生所愿，往后……”梅韶从怀中掏兵符，手一松，将这块能号令神军的扔在了赵祯的面前，“砚方便不再是黎国的宰相，我也不是黎国的将军，陛要追究我的过错，尽令捕杀我。”

梅韶地看了他一，：“君臣一场，就此别过，陛擅自珍重。”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转离去，火红的喜服勾勒他萧瑟的背影，他一步一步地走赵祯的视线，又一步步走了中。

沉的天依旧盖在他的上空，他扔掉了兵符像是扔掉了全的禁锢，就连褚言都追不上他的步，走几步才有汇报的机会。

“我们围困公在千金台鬼市之，放了火想他来，后来他知了中曹柏的死讯，愣是没有从火中逃来，活活地和那个女杀手烧死在千金台中了。尸首我们已经捞来，确认是他们两个。”

呜咽的风将褚言的话得支离破碎，却在梅韶的脑中无比清楚。

公死了，暗香阁也没了，那手上的剑也没有什么用了。

梅韶将带血的青霜剑给褚言，：“封庄吧。”

褚言愣了一，“庄主？”

梅韶没有应他的话，卸了青霜剑，就像是又卸他上的一重枷锁，他被风拖着走，急切地像是要去赴约。

一袭红衣在官上越走越快，最后小跑起来，动在肃穆的墙之间。

所有人都有归，他也有应当要去的地方。

那个地方四季如，一觉醒来，白秉臣就会在他的怀中，从未远离。

第205章 仙人梦

自那日之后，赵祯便再没有见过梅韶。

一切都对应着他的预想中发展着，他将曹柏的罪名昭告天，查抄了曹家府邸，就连朝堂都被赵祯彻彻尾地清理了一遍，中服侍的人太监也换了一大批，曹柏中的“穆烈帝”还是没有现。

白衿产后还是知了白秉臣的死讯，和赵祯大闹了一场之后心灰意冷，再也没有见过他，他们只能靠着孩的一血缘关系维持着彼此。

而在白衿拒绝赵祯殿的第三天，一个新的小太监冲撞了圣驾，说有要的东西呈现给他。

赵祯屏退了左右，小太监却再三问了曹柏是否真的死了，才送上一个纸包。

打开纸包，熟悉的字迹跃赵祯的中，他了一——居然是福顺的字迹。

“陛，当您看到这封信的时候，老应该已经死黄泉。从陛还是稚童之时，才就陪着陛，从未离开过，这次却是不敬不忠，提前走了。

陛不知，才在成为阉人之前，在外也曾有过家室，只是动之时走脱，为了活命，才才阉了侍奉，原本还想着找找自己的家人，后来却歇了这个心思。

直到我的徒弟双喜告诉我他在外找到了我失散多年的家室踪迹，只是斯人已逝，只留了一个孩。陛知，双喜和城外蒋家庄的太监有过来往，他是有门路知才的私隐的。

乍一得到这个消息，才心中很是喜，谁知双喜却用此事来威胁才不利于陛的谋，才不肯，他便在才饮中了药，然后才便大病了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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