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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虎山之屠，韩阙关之谋，吴都城之叛……”白秉臣直视着赵祯，一字一句地将话说清楚，“这些都是微臣之命。”

“白秉臣！”赵祯立时明白了他想什么，言呵斥，似是想要将他剩余的话全数压在自己的威吓之。

可白秉臣却依旧直视着他，不顾赵祯的警告，沉静：“威虎山之屠，是臣见威虎山山匪并非可招安之辈，便放纵梅相手，灭了威虎。韩阙关之谋，是臣不愿看李安在黎国搅风云，暗示梅相将其放回姜国，卖他一个人，以谋来日。吴都城之叛，也是臣想要用诱敌之计，命梅相假意投诚，里应外合。”

“言官所说梅相的三桩罪名，即是臣的三罪，和梅相无关。”

赵祯不能旨召梅韶回来，只要赵祯旨，梅韶应与不应都是不利局面。他若应声，收兵回都，秦承泽必然挥师南，侵吞疆土；他若不应，执意在外，便是坐实了通敌欺君之罪，无论是他还是神军都会不再起复，甚至遭到灭之祸。

白秉臣绝对不允许梅韶辛辛苦苦建立起的军队分崩离析，神军就是护着梅韶命的有力支撑，神军若是没了价值，梅韶便置于危险之中。

晋西死，平东孤、南叛、镇北，拥有黎国大半兵的四大军侯如今死伤大半，就只有梅韶手中的神军一家独大，即便如此，辅帝阁背后之人还是没有直接起兵造势，说明他的手中并无多少军力，多半是个文官。

只要神军的战旗不倒，梅韶便无虞，辅帝阁背后之人也不会轻易手。

白秉臣在后方，一定要护住前线的将领。

“白相认了这三桩罪名，那如今梅相放凉兵韩阙关也是白相指示？”言官循循善诱。

“不是。”白秉臣定：“梅相行事不常理，此为诱敌之计，不能作为叛国依据。”

“白相和梅相的关系那样的好，自然是全心全意地相信他，辅佐他，不像我们这些和梅相没有私的小官，自然只会秉公直言，一切以陛，以黎国为先。”

白秉臣斜了他一，似笑非笑：“你想说什么？”

“梅相和白相都快要到而立之年，却都未曾娶妻。朝中众人多有揣测，臣以为白相的信任已然是加了私念，不得数的。”

“是朝臣多有揣测，还是你一家之言？”白秉臣问。

“白相莫急，臣既然敢在陛面前言及此事，必定是有证据的。”言官上前两步跪，从袖掏一沓书信，：“臣有白相和梅相往来书信为证。”

赵祯朝边的太监福顺，福顺小步来，从言官手中接了书信，递到赵祯的案上。

地翻了一遍，赵祯问：“这其中有直言梅卿和白卿两人通敌之语吗？”

“并没有。但言谈之间足以可见梅相和白相意重。若是梅相有不臣之心，白相恐怕也脱不了系。”

真是一石二鸟，居然想用一件事就拉他们两个人，白秉臣冷哼一声，抬看向赵祯。

赵祯目光定在白秉臣的上良久，疲惫：“你自己看看吧。”

白秉臣从太监手中接过书信，细细辨认一番，其中容确实是伪造的，只是对他们二人之间的字模仿得极像，要不是知自己没有写过这些东西，白秉臣几乎也能被骗过去，只是这落款的私章……

白秉臣送梅韶的私章只有他们二人知，往来书信上的印章落款也是用的那枚，而此时手中的书信落尾，白秉臣的信尾却依旧是他自己字迹的印章，这便是一个大的纰漏。只要他命府中人拿他和梅韶之间往来书信，便可有理有据地说这些书信都是伪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