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香案边。

公见她喝了药，步微滞后，转过要走。

“哥。”曹婉淑喊了他一声，“我想吃酥。”

公的手指轻颤，他没有回，就站在原地温声哄：“行，哥次给你带。”

“好。”轻轻的一声落，再没有其他声音。

公自说自话：“除了酥，哥次还给你带糖蒸酥酪、梅香饼……”

“都给你带……都给你带。”公边走边说，像是在自己壮胆一般，几步离着门的距离偏偏被他摇摇晃晃地走了许久。

“吱呀——”门开了，光打在他半边脸上。

公朝着阿沅浅浅一笑，竟轻声喊了一句“娘”，泪随之落来。

“妹妹她睡着了，娘待会再去看她吧。”

——

苍山半腰，白雾都没散尽。

曹柏一步浅一步地往山上走，雾似鬼缠绕，左右不离，他走在其中就像一个幽魂一般，晃着往上爬。

又转过几弯，原本无路的山突然凭空生一条路来，曹柏顺着那条路往上走，陷在了雾之中。

不多时，一座直云霄的通天塔立在曹柏面前，他特意在门理了理自己的官服，躬叩门。

无人而门自两边开，曹柏摆正了自己的帽，走去后，门又自动关上了。

里别有天，中间有龙吐珠，漾起空中的细雾，竟是一个天井，假山还养着一湖，只是上次来中还有鱼，现却像是一湖死，惊不起半分波澜。

曹柏未敢多看，只是稍稍瞥了一，往西边的楼里去。

楼中空空的，没有半人气，鬼气森森的，曹柏自侧门去，动了一暗格，转了去，自有锁链声挲，带着他往上层去。

约莫过了五六息，曹柏站定，前木门自开，他低着走了去。

甫一门，空气中弥漫着烈的龙涎香，屋里的光线极为昏暗，四周照天圆地方摆着各家的符咒，甚至还有佛家的经文，七八槽地堆在一起，透诡异的和谐来。

转过一个二米的大香炉，曹柏见到遮在香炉背后的人影。

他玉立，着华服，背对着曹柏，满白发，背在后的手却没有一丝皱纹。只一个背影，便叫人不敢直视那散发来的威严。

曹柏看了一那紫袍，行了叩首大礼，声音里都带着激动。

“老臣曹柏参见陛！”

第179章 穆烈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