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哭似笑，低声自嘲：“你不知，只有我知。你因为被先帝威胁而惶惶不安，躲在青.楼里醉生梦死的时候，为什么过了十几日我才去找你，你知吗？”

“因为在知你父王死后，我怕先帝为难你，怕你没有依靠，我向父王坦白了。”赵元盛低低笑了两声，像是在嘲笑自己的愚蠢。

“坦白……什么？”李安震在当地，一个隐约的念浮现在他心中，可他不敢细想，不敢去承认。

在那么早的时候，赵元盛就已经到了这地步了吗？

“向他坦白，我喜你。”赵元盛直视着李安，一直埋在心中往事一旦撕开了，便再也止不住了，“我说我要以晟亲王府的名义护着你，先帝曾被父王救过一命，只要父王同意了我和你的关系，先帝便不会动你。自然，我被父王毒打了一顿，幸运地是，我最后还是说服了他，所以，那十几日我不是不想来找你，是因为我躺在床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初蔚……”李安梗了一，说不话来。

在赵元盛还是晟亲王世的时候，在他拥有着最崇的地位被人敬仰的时候，他完全可以不去陷在泥沼里的李安，可他心甘愿地脏了自己的矜贵，低护住了他。

“可你不信我，你不信我能护住你，傻傻地跑过去和白秉臣了易，跑到了寒城。”赵云盛的声音有一丝颤抖，“寒城是梅韶必需的庇护之地，但不是你的。你当着先帝的面要了梅韶，简直是在犯他的威严，在平都，先帝可能还会顾忌着我不会对你动手，可远在寒城，我本护不住你。你又把证明自己血脉的玉牒抵给了白秉臣，我无法阻止你。于是我和他了一个易，他用玉牒来换得我晟亲王府对赵祯的支持，我和他各有想要护着的人，却殊途同归，我们联手死了先帝，保着赵祯上位，因此你才有在寒城六年的太平。”

李安狠狠地攥住了自己的手心，疼得他眶一。

“李安。”赵元盛狠狠地了一气，“你没有资格质问我找了几个人，找了谁！就算真的像你说的，在这漫的七年里，你终于有那么一喜我了，所以你不能接受我和别人有亲密的关系，那你扪心自问，在那六年里，听着你和梅韶缱绻意的我是什么受？现在才不过一年，你有什么受不了的？”

“我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愧疚，也不是为了让你弥补些什么，我只是累了，我不想继续了。”赵元盛扯了一嘴角，“今天也算说开了，我们以后……”

赵元盛顿了一，自嘲：“没有以后了。”

“对不起。”李安低，前已经模糊了一片，他觉得自己卑劣不堪到了极。赵元盛本可以他的闲散王爷，有着祖辈的功劳，他可以不卷朝局，顺风顺地过一辈，他不用低去求人，他这个样的人，本就不该低去求人的……

“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义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李安哽咽着，他很想抱住赵元盛，可他不敢，他不，他只能抓住赵元盛的手腕，抵在他的肩低声泣着，“你信我一次好不好，等我完成了……我就回来补偿你，你要什么，我都都能给你，哪怕你要我死。我们不能没有以后……义兄，我求你……”

赵元盛这次没有反抗，他隐藏的都说来之后，就像是把整颗心都掏给了李安，现在连半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