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衿脸沉，拎起一旁撑窗的木朝床上抡过去，白秉臣忙拉着梅韶的手臂把人护到了自己的后，梅韶却撑着受了这一，背上立时浮现一二指宽的红痕。

“重锦！”白秉臣急急地要去查看他背上的伤，却被梅韶拦住了。

梅韶朝他一个笑，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发，“没事。”

“还不？”白衿低喝一声，梅韶沉默了一瞬，终是没有说什么，披上衣裳走了去。

“砚方的病刚有了些起，皇后娘娘有什么责罚冲我来，不要迁怒他。”经过白衿的时候，梅韶低。

“本的家务事就不劳梅大人心了。”白衿几乎是咬着牙一个一个字地把话吐了来。

直到梅韶去后，白衿才松了手上的木，走到白秉臣的床前。

她盯着白秉臣锁骨上清晰可见的暗红痕迹良久，眶都红了，上前一一替他拢合了衣裳，遮住了不堪的痕迹。

“阿，我和他是……”白秉臣话说了半句，怔住了。

有温的滴落在了他的手上，白衿居然哭了。

白秉臣和赵祯坦白的时候，不是没有想过找个合适的时机把这件事告诉白衿，可他们弟两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又加上他一时真的想不到怎么和白衿说这件事。

白秉臣和家中的人都不甚亲近，无论是白建业还是吴初芙在白秉臣幼时都没有留多少切实的关怀，唯独这个同父异母的是真的一心为他着想，一直待他很好。

他可以不白建业和吴初芙是怎么看待自己和梅韶的关系的，可他却是真心想要得到白衿的认同和祝福。

他设想过很多白衿得知这个消息之后的反应，但唯独不是现在这样。

“阿……”白秉臣握住她的手轻轻晃了晃。

“是陛让你这么的是吗？”

白秉臣蒙了。

“就像是陛用景和公主住凌澈一样，他是想牺牲你，好让那个登徒能效忠于他，对吗？”白衿的手很凉，“是陛你的是吗？你委于他，你去这事，对吗？”

白秉臣愣怔之后，慢慢理解了白衿的意思。

她那样的气恼，原来是以为自己为了赵祯的江山不得以委于梅韶……

“这与陛无关。”白秉臣解释完顿了一，浅浅笑了，“这私密的事，若不是真的喜，我又怎么会心甘愿地去同重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