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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45(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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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再没有半分修补好的可能。

梅韶抱着他,大脑一片空白,耳畔久的空鸣后终于归于沉静,他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和哽咽的声音,却好像是在冷旁观着另一个人在哭一样,心空到没有半分知觉。

“骗……你个骗……”梅韶死死抵住他的乌发,双目空,无意识地呢喃着。

梅韶一直知他在骗自己,骗自己他还有二十年的寿命,骗自己他的是可以养好的,甚至在刚才还想遮掩吐血的行径,可每次在他掩饰的时候,梅韶都无比虔诚地在心中祈求上苍,能够给他一希望,可今天那可怜的一希望却在他前生生地被打破了。

梅韶握住他垂在一旁的手,无比温柔地吻上他手腕上的那浅浅疤痕,像是一个失去挚的小兽,一遍又一遍啄着他的伤疤,企图能得到些许回应。

自重逢以来,白秉臣很少将意宣之于,他只是沉默着咽苦痛,默默地挡在梅韶前面,全数接所有的误解和伤痕,却从来不肯喊一声疼。

白秉臣挡在自己前的每一次,那些梅韶曾经忽略,早就在泛旧的时光中散的记忆却在此时无比清晰地立在了他的脑海中。

年少时喝醉了在酒楼里发酒疯,挡住自己不往的是白秉臣的这双手;跟随父亲第一次征失利,躲在房中自抑时,温柔地抱住自己的是这双手;红榜中后,给跑去游历江湖的自己理政事的是这双手;天牢拷问中替自己先抗之痛的是这双手;寻芳馆中刺破自己的耳垂,给自己上屈辱的耳饰是这双手;为了护着自己不被先帝伤害,一步步地推着赵祯上位,在景王账中接那杯毒酒的是这双手;在沧州为自己盘起发的是这双手,在平都为自己庆生寿面是这双手,就连他们缱绻之后,抚上自己的脸,轻柔吻的也是这双手。

这七年,或者说自他们认识以来的十年,白秉臣没有一次不是挡在梅韶的前,一次一次地牺牲了他的傲气,牺牲了他的武功,牺牲了他康健,渐渐烧掉了他自己的命。

伤痕的白秉臣回过说的最后一句话,还是怕他担忧的“无妨”。

梅韶低低的沙哑的哭声顺着他亲吻的手腕溢来,他慢慢收拢了手,和白秉臣十指相扣,可再得不到任何回应。

“砚方……砚方……我的砚方……”梅韶轻轻地松了手,把自己的脑袋埋在他的手掌,一遍又一遍地唤他,哽咽着问那个自己往常撒的问题。

“砚方……我……好看吗?你看一看我,看一我,好不好?”梅韶求他。

此时,便应该有一只手顺着他的脑袋摸来,接着抚上他的角,他一抬就能对上一双笑意盈盈的眸和温柔似的声音。

梅韶幻想着这一切,可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只手就那样绵无力地垂在一旁,再不给他半

他就这样想满伤痕地走了,什么都不要地走了,梅韶怎么能准许。

梅韶满脸泪痕地坐了起来,打开那被自己温捂得温的木盒,瞥了一在里沉睡的金蛊虫,向着白秉臣扯一丝笑。

“砚方,别怕。”

别怕,这次换我挡在你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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