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况，他能的只有这些了，刚才要是不把佟参走，自己这副样真说不准会什么样的事来。

佟参焦急地看看远连绵不绝的黑烟，又看看白秉臣闭的房门，终是狠心离开了。

“退？”佟参不可置信：“白大人，我们退了，那你呢？”

白秉臣死死地掐住手掌，挣得一丝清明，他自然是不会把吴都的守城防备告诉梅韶的，可当初吴都的防御是自他和佟参之手，而他受先祖白成泽军法的影响，画制城防图的时候免不了带了些先祖的影，而那本《成泽兵法》早被梅韶借了去看过……

白秉臣松了手上的刀刃，整个人了来，看了一自己伤痕累累的手臂，吐了一气。

“去守好你的城！”白秉臣沙哑着吼了一声，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了一般，“你要的，就是守好吴都的兵力。”

白秉臣的都被他自己咬破了，他胡地在地上摸了两把，抓住了掉落在地上的匕首，死死地抱在

“什么！这么快？”佟参震惊，急忙把刚才白秉臣说的防御方式传了去，喃喃：“他打得这么急……本不是一个统帅的风格。”

额上的汗珠成串，滴落在面前的地上，氤氲得白秉臣前一片模糊，上的汽渐渐被温焐，又渗钻心的来，白秉臣觉得此时药效又上来了，手掌直接握上了刀，鲜血顺着他的掌心了来，重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让脑发的白秉臣稍稍清醒了些。

“我留。”白秉臣声。

白秉臣一时没有心思去细想，勉力：“撤第一层守卫为两翼回护第二防线，引他来，城墙弓箭手准备。第三护城河撤浮桥，河边埋伏一支好的兵将，若他用小舟过河，即用火石砸舟，并用绊索，阻止敌军上岸。要是他攻到了城门边……”

白秉臣简直要被疯了，他无力地在地上扭曲着，难受得直往凳上撞，恨不得一刀了结了自己。

白秉臣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梅韶若是假意投降一定会想尽办法拖延住时间，而不是这样猛攻。南侯手中到底有什么值得梅韶投诚的地方，叫他这样听话地攻打吴都？

“佟大人，第一屏障破了！”

白秉臣心一动，为军统帅带兵打仗，最重要的是要恰到好地整合兵力，最大化地利用兵将，在达到目的的同时把伤亡降到最小，以谋后续。可梅韶这样用人命往上填的打法，本没有给南侯养兵的意图，这和他归顺南侯是相悖的。

会连军都搞不清楚就来向自己回报呢？他既然言，便句句属实，梅韶确实是归顺了南侯。

“大人！”

不知被这样反复摧折了多久，外的声响动了又停，最后归于平静，好似一个人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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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断断续续地把未说完的话说，“若是他攻到了城门，必用云梯，城中事先抛火油燃拖延时间，你带着锐队撤到海岛上去，除却你们带去岛上的船只，其余尽数销毁。没有我的令牌，不要来。”

他本就于攻城谋伐，又熟知了白秉臣推演的脾，再攻之克之，就是对症药，自然能击打到要害上。

渐渐地，他隐隐约约受这药是一阵一阵的，猛烈起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像是一条岸上搁浅的鱼，大大地呼着，却仍然到窒息。

“前方战事如何？”白秉臣的脑又昏了起来，他挣扎着又在自己手臂上划了一，咬牙问。

“梅韶攻打得又狠又急，没有留半分余地。”佟参顿了一，：“而且他好似很了解吴都的布防，能击打到要害上，再这么去，不两个时辰，吴都城就要破了。”

突然从外传来一个士兵的急匆匆的脚步声，人还没有站稳，声音先传了过来。

放空了脑袋，白秉臣彻底被翻来覆去的折腾着，上的某个位早得发痛，却如何纾解都不能满足。

城还是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