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韶定定地盯了他半晌，没忍住摸了摸他的发。

白秉臣抬起看他，得到了一个清浅而克制的吻。

次日，白秉臣找了谢怀德私聊了半日，谢怀德一直静静地听着，没有说什么，直到白秉臣说完，他才慢慢：“这样不行。”

白秉臣心中已经好了被拒绝的准备，闻言倒也没有多失落，：“既然这样，你就当这件事全然没有发生过，安心在平都备考。等会你就搬去平都招待各地举人的驿馆中，我会暗中派人护着你，直至你回去为止。”

“我不是这个意思。”谢怀德正看着白秉臣，问：“若是大人直接在闱中选中我，给了我官职，地方必定将邸报放回原地，我很有可能被发现是大人派去的人，这样不行。”

白秉臣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谢怀德继续：“白大人手上应当有一些足以掩人耳目的假份，不如让我着那份去，行事也便宜些。”

“你想好了？”白秉臣沉声：“一旦你了别人的名字去了南，除非死遁，否则这辈或许不能以自己的名字活着，而且你想要考的功名就在你的面前，今岁闱过去了，便不会再有重来的机会。”

谢怀德浅浅一笑，眸中竟浮现几分哀伤，他自嘲一笑，“白大人以为我还能置之外吗？”

他望向虚空，像是在看什么别的东西。

在去平都传信的决定时，他曾信誓旦旦地向王大哥保证，自己绝对不会后悔，如今王大哥为了自己丢了一条姓名，谢怀德又怎么会就冷看着，让自己曾经持的信仰崩塌。

他似是发觉话被自己带得有些许沉重，略微生地转了一，：“再说，白大人给在找的份，想必也不是泛泛之辈，没有参加闱，平白得了个官当，我也不亏。”

“好。”白秉臣看了他一，比起上次在沧州的一面，前这个书生平白多了几分豪气和胆识来，看着也成熟看了许多，可他还是忍不住嘱托：“城之后多加小心，若是不方便传递消息，便安心蛰伏，不要因为急功近利而冒，暴了份。到时候梅大人会在外接应你，一旦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发暗号后自行在城中躲避，一切皆以自安全为先。”

谢怀德应了，白秉臣便回去寻合适的份。

白秉臣手上是有一些因病或者是意外而死的官员份，一些原本是他的旧，丢了命之后，白秉臣没有削去他们在的名字，暗中搭建了一份完整详细的人网，便于线人更换份隐匿。

这份人网十分隐蔽，除了白秉臣，无第二个人知晓。他从中挑了许久，才选一个小吏来。小吏原名谢显，闱中选后还未得官职加封，因母亲病逝而回乡守孝三年，守孝期间病逝。

谢显的份简单，官途也净，没什么官场上的人见过他。白秉臣当年留着谢显的籍，便在一直登记的是他在祖籍养病，暂不启用。如今正好延续这个借，假装他被调往平都，受任后前往南问。

谢显家中人关系也简单，父母双亡，同族人又几乎没有来往，唯有一个读书时就相伴在侧的妻。他的妻如今倒还是在原籍一个人住着，居简的，没有什么亲戚往来，而谢显中考时，妻患病在客栈中，因此也没有什么见过她的同窗。

如今谢怀德着谢玄的名，就是还差一个扮谢玄妻的人。白秉臣私里是想要程念假扮的，虽然上次只在和章淮柳会面时匆匆瞥了一，可见程念这样一个警惕的江湖人都敢把自己的后背在谢怀德的面前，白秉臣便知他们这不仅仅救了章淮柳之后才认识的。

越是熟络的人，扮演起来才越能少些破绽。可他已经将谢怀德拖来，白秉臣实在没有要拉一个姑娘也险境的意思，况且听梅韶说还欠着这位姑娘的恩。

因此，白秉臣便在自己的暗卫中挑了几个和谢怀德年龄相仿的女，送去府上教导嬷嬷那里练着，洗一洗她们上的杀伐气，以便最后让谢怀德自己选一个合得来的南。

谁知还未到发的时候，程念不知从哪里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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