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了一遍，又打量了一番梅韶的脸，才舒了一气。

“庄主，把蛊给我。”

梅韶顿了一，没有动作，问：“你在巫族旧址找到什么了吗？”

褚言咬了咬牙，从怀中掏一本泛黄的残卷，翻开到一页，放在梅韶的前：“这是我在族里找到的金蛊残卷，这上记载着巫族金蛊的详细效用方法，你要找的恰好就在这半本书上。”

梅韶只来得及探过瞥了一大概，褚言快速地伸手盖在了那页纸上，遮了一个严严实实，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定，“残卷和蛊，你只能留一个在手上。”

在开之前，或许是节气更替的原因，白秉臣常常在夜晚咳嗽，他一有不适，便偷偷的躲了去。可梅韶本就对他的十分在意，时时刻刻注意着，他那小伎俩自然瞒不过。没过几日，梅韶就找了个由从褚言的手上骗去了自己金蛊的蛊，等褚言发觉到不对劲，梅韶已经依照皇命，去晋西收归势力了。

梅韶不说，褚言也知这个蛊他多半是想用在白秉臣的上，只是他不知如何使用，好在暂时有了急的差事支开了他，给了褚言回巫族查阅典籍的时间。

这一路上，他都怕梅韶回都后，一时急之，便自己擅自用了这蛊，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来，好在赶上了，他还没来得及用。

梅韶静默了一会，从怀中掏那只描金盒，推到褚言的面前。

褚言收了盒，才松开了手，还是忍不住对梅韶：“逆天而行，必有损耗，不到万不得已，庄主还是不要......”

“我自有分寸。”梅韶打断了他的话，问：“我去平东的那段时间，闵秋平在北地有传来什么消息吗？”

“晟亲王年后便有些急躁，似是恨极了李安，连连传信给陛，想要发兵韩阙关，陛见他绪不太稳定，怕他在边关事，恰好闵秋平过去了，便让他换了晟亲王回都。”

梅韶回都也有些时候了，朝见会谈从未见过赵元盛，若不是今日问褚言，还真不知赵元盛竟然已经回平都了。

“回都之后，晟亲王一直待在府中，少有外，就连国事也很少参与。可前些日，李安和虞燕大婚，陛顾忌着晟亲王不想听到他的消息，也没有多留姜国的使臣，倒是那使臣胆大，竟然在离开平都前，自己跑去了晟亲王府上，和王爷说了这件事。”

旁人不知赵元盛和李安的关系，只当赵元盛是觉得李安白狼一般背弃了黎国，才有此反常，可梅韶却是清清楚楚地知其中脉络的。

只是听褚言回报这件事的语气和措辞，倒好像也是知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似的。

梅韶略带狐疑地看了褚言一，斟酌：“你好似知李安和晟亲王私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