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白秉臣在院中待到了晚饭时分，面如常地去用了饭，甚至还言夸了今日的鱼羹得合，接着便一人回了房。

他看了会书，书上的字却不去脑，就连晃的烛火都令人烦躁得很。

白秉臣有意灭了烛灯，又此时还未到安寝的时候，他也实在是睡不着。

磨蹭了好一会，终于熬到往常歇息的时辰，梅韶也不会回来了，白秉臣起去灭灯，突然啊听得窗柩上有石敲击的声响。

白秉臣停了动作，凝神听外的动静，可一切又归于寂静了，没有半异常声响。

他自嘲地摇了摇，准备迈向窗的脚又收了回来，就在此时，和方才一样的石声无比清晰地又响了起来。

白秉臣愣了一，急走几步，打开了窗。

飘的梨朔朔，打着旋儿落了一地，似是铺了一地的月华。

白秉臣逆着梨飘落的轨迹往上看，在和墙面齐的树枝上，一抹红衣张扬而烈的缀在期间，几乎是一瞬间就摄取了他的心魄，叫他移不开。

上半弦月悬，在树上红衣的发冠上，像是天然的玉石一般，盈了那张白秉臣无比熟悉的脸。

梅韶纵一跃而，丢了手中的石，几步趴到窗边，一双桃笑得风.倜傥，睫的那颗泪痣也红得鲜艳异常，他隔着窗挲着白秉臣的脸颊，调笑：“白家的小公独守空房这么久，是被负心人抛弃了吗？”

“你怎么这么晚回来了？”白秉臣顺着他的掌心蹭了蹭，问。

梅韶收回手，摊开在他的面前，中满是期待地问他，“砚方，私奔吗？”

白秉臣的眸光明明灭灭，原先心中的烦躁一舒展开来，他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轻声：“好。”

梅韶忽地释然一笑，用力握住了他的手。

他一直不得答案，当年要是没有苍山事变，自己若是不顾反对，想要带白秉臣私奔，他会不会义无反顾地跟自己走？

隔着这扇窗，他前的这个人给了他一个确定的答案。

梅韶半个都探去，怀抱住白秉臣把人抱着坐到了窗边。

白秉臣弓着，低着才勉稳住形，一时间夹在中间不得上，略微绷的手臂暗示着他的无措。

“砚方，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