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喂好了，也不辜负他们来这儿筹谋一遭。”

“儿明白了，一定会好好地看着他们。”

“鸟是最难当的。”中年男意有所指：“为父让你在暗中行事，也是存了保全你的意思，要是让你在白秉臣的位置上受苦，为父又于心何忍呢？不过......要是我儿能够登此位，一定得比他要好。”

公的心猛地动了一，嘴角溢意思苦笑，却回：“是。”

若是......若是自己不是天阉之人，不能走仕途，或许，父亲当年真的会选择自己，而不是白秉臣。

可只要父亲是存过这个心思的，他就愿意他手中最得力的一只黄雀，替他扫平前路，全他功成名就，他会让父亲知，自己才是他最该亲近信任的人。

第133章 苄州

没过几天，秦承焘就回了凉国。

他这一走，姜国的使者也无意多待，延后两日在平都稍稍休整一番，也踏上了归国之路。

本就是年才开朝不久，招待了两国使臣又耽搁些时候，朝中已经堆积了不少政务。

去岁各州秋试中举的名单早就报了上来，白秉臣一直不得闲，直到现在才得空过了一遍。吏尚书曹柏在白府耽搁了半日，二人论了一番闱的考官人选。

闱选人在礼，用材却在吏，白秉臣中统领全局，免不了要过一遍选闱的学是否有在朝为官的本家，也好避嫌不选。

看至沧州时，白秉臣愣了一，原本已经翻过去的一页纸又被他翻了回来。

谢怀德？他去年考上了？

白秉臣细细看了一遍他的调度籍，确认是自己见过的那个书生，心中不免有些慨。

更声响了，白秉臣放纸卷，动了动酸痛的肩颈，恍惚地看了桌上的烛火一会。

已经是夜半了，梅韶还没有回来。

依照他的习惯，要是留在军营过宿，是会派个人回来告知一声的，今天实在是有反常。

遥远的钟声缓缓而来，沉闷地响了一声后，就像是哑了一般，默然无气了。

白秉臣怔了一，几乎以为是自己幻听了。

“家主！中来了公公，说现在请您一趟。”传话的小厮急急地敲了几门，清脆的敲门声一惊醒了白秉臣。

他没听错，是从中传来的钟声。

是只有急军务或者皇室动才会在夜里敲响的鸣钟，为的就是怕事发突然，中要是堵消息，难以传音，便通过此钟声告知都中官员：变故已起。

先帝病重之时，白秉臣封锁中消息，最先派心腹去看着的，就是这钟。

再到后来，赵祯登基前夕，景王谋反，中也曾敲响此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