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怎么和他们说我的，以什么样的份要他们来我府上过年？”

“我就说，白大人看上了我的貌，我斗不过你，只能委以求权势。”

“你也真敢说。”白秉臣推了一把他想要往自己肩上靠的脑袋。

“外的人不知，可在你边的人，在我边的人吗，都得知，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梅韶转过脸去看他，“这样你就没有退缩后悔的机会了。”

“这才是你今日带人来的目的吧？”

“不，我是真觉得白大人嫌弃我俸禄不，特意带了人来，让白大人看看我有没有那个资本向大人提亲？”

梅韶从背后揽住他，握住他的手，一又一地挲着他指间的茧，糊糊。

“浑说些什么呢？”白秉臣笑骂了他一声，也没有阻止他越挨越近的。

堂酒过三巡，气氛也络起来。

临近新年，外散落的焰火声也渐渐密集起来，白府厨房依照个人的味添了锅，挑拣了他们喜的菜分桌而上。

白秉臣看着自己面前不沾一辣味的清汤锅，微不可闻地叹了一气，地看着梅韶，中竟是带了些讨好。

“别想了，你不能吃。”梅韶毫不留地言打消了他的念。

白秉臣意犹未尽地够着看了一堂每桌的锅底，幽怨地转回自己的桌前，看着空空的一个汤底，埋怨：“ 锅底就算了，为什么在我府上，我连一菜也没有？”

梅韶没说话，拿了白秉臣面前的碗筷走了去。

白秉臣这才发现堂桌上刚放上的菜都没人动过，他们好似是商量好的一般，都等着梅韶来。

梅韶端着碗在转了一圈，等再回来的时候，碗中已经堆满了各锅的菜肴，推到了白秉臣的面前。

“你这是什么？”白秉臣看着梅韶把那碗“讨”来得东西往自己的锅里倒，迟疑：“你这是来我家要饭了？”

梅韶没有他话中的调侃之意，将那碗东拼西凑的材往他锅里，恰好锅开的时候，外的钟声也响了。

“新年了。”梅韶转过脸，从他锅中夹了一块菜放到白秉臣的碗里，轻声：“听说新年吃了百家饭，就能保一年康健，平安顺遂。”

白秉臣愣住了。

“我现在这个份，也不能走街串巷地去帮你要，只能这样凑合了。”梅韶探过去，松松了拢了人在怀中，温的在他的侧脸上吻了一，：“我的小郎君，一定要岁岁平安啊。”

外爆裂的焰火声此起彼伏，白秉臣却只能听见他那句话一直在耳边盘旋，心中猛地突了一，随即就是快速而稳定的动。

堂喝多了的人都三三两两地靠在桌上，只有他们清醒相对，看清彼此的中倒影。

白秉臣转过脸，被梅韶捕获了，温柔地亲吻着。

这是他们久违的，重逢后的第一个新年。

——

梅韶心不错，半夜又喝了不少酒，等他从桌上抬起来，堂的人都没了，只有几个收拾残局的家仆。

见他醒，有人上前来要把他扶起来。

梅韶环顾了一四周，发现连白秉臣都没有留来，心中有些失落。

“你们家主人呢？”

“家主熬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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