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稍后再谈。”

“宁宽，你去煮些茶招待二皇。”

梅韶犹豫着不想走，又看白秉臣递给自己一个“放心”的神，才不不愿地和宁宽一同去了，还顺带关上了门。

“二皇现在能说了吗？”

“还是我说过的话，矿山的生意白大人想不想分一杯羹？”

白秉臣抿抿，没有一心动的神，装傻：“这件事我们不是谈过了，这得看两国陛的决定。”

“其实是我想和白大人这桩生意，和父皇无关。”李巽书收敛了笑容，认真：“就只是我们二人之间的易，不会有第三个人知。白大人想要矿，每年中秋后会有镖队送到白大人指定的地上，白大人要是想要银钱，每年的分利会直接存到钱庄上，白大人随时可以去取。”

“二皇的意思是，我不用人力，只要坐在家中数银票就行了？”白秉臣开玩笑地笑了几声，中蓄起的笑意中有一闪而过的寒光，“这样的好事，二皇又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

“一个人的消息。”李巽书故作轻松：“白大人手中的暗香阁不是黎国朝堂的报网吗？只要白大人吩咐一声，叫的人定时给我送一个人的消息，我愿意送一座矿山给大人作为报酬，如何？”

白秉臣挑了一眉，斜斜地略过去一，轻笑：“协恩王？”

整个黎国能让李巽书在意的，不惜重金去看着的，也只有这么一个人。

李巽书定定地看了他半日，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绷着脸和他对视了一会，突然笑：“早闻白大人有一双可以看透人心的睛，果然名不虚传。白大人意如何？”

白秉臣垂了，指腹挲着，慢慢地捻着，在思索的样。

李巽书也沉得住气，没有接着说些什么趁打铁的话，他清楚，白秉臣这样的人，绝不是多些就能说通的人，说白了，事能不能成，全看他愿不愿意，这一念之间的事，急不得也不得。

过了半晌，白秉臣才开：“我听闻二皇来燕州前去了一趟韩厥关，难不成是和镇北侯未曾谈妥，才来找在的？”

他的话带着调侃的意味，委实算不上正经的诘问，可李巽书还是到一被质问的错觉。

“哪里的话，镇北侯在燕州潇洒，可手也伸不到平都去。”李巽书继续：“我边的一个亲卫是虞将军的儿，平日里也算是劳苦功，这次他想去看一自己的父亲，我便也跟着去作陪了一番。”

白秉臣闻言轻轻颔首，没有戳破他的谎言。

他倒真的没有怀疑过李巽书真的会去找镇北侯，只是想些他去韩厥关的真实目的。